又加了一种名为见血封喉的东西,你很快就会走了,不会很难过的。”
说道后来,竟好像有了丝安慰的味道。
“你・・・”林大有只觉一阵的耳鸣眼花,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渐渐的冰凉,直恐惧的说不话来。
“你家里还有人吗?”
林大有却不回话,只是像看着阎王索魂一般恐惧的看着华红红,直到再不能言语,然后绝了气息。
天色渐渐泛白,大雨铺天盖地的倾下。华红红却恍若未觉,软下身子坐在尸体旁的泥泞里,双手环住膝盖,头也埋在膝盖里,渐渐的泣不成声:
“罪不至死又如何?我没有办法了。”
忽然一阵大雷打来,然后是不远处马车里秦引痕的惊叫声,华红红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向那个方向跑去。
“引儿,怎么了?”
“树姐姐。”秦引痕本来抱着被子坐在马车一角,此时一看见华红红,不顾她满身的雨水冲进她的怀里,“你去哪儿了?雷声・・・好吓人。”
“没事了,没事了。”华红红拍着他的肩背轻声哄着。
直到秦引痕喝下一杯带了安神药物的茶水又一次沉沉睡去,华红红又在他身旁的小几上点了一个有着异香的小香炉,然后出了马车,在马车周围的泥泞里撒上些粉末状的东西,才放心的离开。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只是雨还下个不停,路本来就经过山林,更兼天色尚早,清冷冷的没有一个行人,而雨后的山上更是寸步难行。华红红用那床青色的被子把尸体裹了,又找来一根绳子仔细的捆好,然后就这样拖着尸体,一步一顿的往山林里行去。
她是用药的高手,自然也会用毒,江湖上那些让一个尸体瞬间消失的办法她也有很多,只是她什么也没做,近乎于执着的拖着尸体往山林里行去。
身上的衣物早在泥泞裹了几遍,她却恍若未觉,直到倾盆的大雨忽然在她的头上隔离出了一片晴空才让她有些惊奇的停下。
华红红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是一把画着江南水乡的雨伞,不知何时竟罩在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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