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笑,走过去很是豪迈的一拳捶在王艳瞳的肩上,“倾默流的七公子,仆与有荣焉!”
“不敢当。”王艳瞳红袖一扫,笑道,“说吧,这几日又是什么事难解了?”
“唉。”程书和叹口气,“家里阿翁大寿?姑娘姨母的全来了,你说我好过得起来吗?说真的,以前还从来不知道,家里竟然有这么多待嫁的表姐表妹。这不,只好到你这里躲清净来了?”
听着楼下街市上隐隐约约的吵闹声,王艳瞳笑道:“这里可不算是个清静地方,说吧,可有什么主意?仆奉陪便是!”
“倒是有的。”程书和左手执扇轻拍了一下右手,道,“这不是你丞相府七郎君的名声太过于响亮了吗?吏部尚书家的二郎,太师家的十郎,还有今年的探花郎,···,听说仆竟识得你,便都央仆来请你移驾一见了。”
而这些,具都是家里宠上了天的人物,在自己的家里便是一言九鼎亦不为过。纵然是那新出的探花郎,也是官家定下的驸马的不二人选。
王艳瞳笑着回道,“仆真是荣幸,自是恭敬不如从命的。”
程书和想了想,又道,“前几日听得家父说,王相下了一道命令,让人暗中留意着倾天阁的来历和作为。”
王艳瞳满不在乎的笑道,“多谢!我会注意的。”
“你呀!”程书和叹道,“那是你的父亲,何苦如此?”
王艳瞳依旧只是笑笑,有些淡然。“我从来都知道他是我的父亲,但是我只是我。”
----不是他的谁。
“两日后,端山。”程书和接着说道,“那里翠山碧树,据说还有山泉曲水,且人少,很是清幽。”
“好,到时准时便是。”对于一群吵吵闹闹的人费尽心思的去寻一处清静之地不置可否,王艳瞳很是认真的笑着应道。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