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红红道:“郎君的摊子这般偏远,可不好招揽生意。”
“这般偏远还来的人,自是有缘。不妄算的正是有缘人。”
华红红笑道:“既是有缘,奴家可能求得免费一卦?”
“这是自然。”王艳瞳笑道,“不知娘子求的什么?”
“奴家欲测一字,至于测的是什么,由郎君说了算。”
“这倒有趣。”王艳瞳笑了笑,递给华红红笔和纸张。
华红红想了想,写下一字递到王艳瞳面前。
“烟?”王艳瞳想了想,说道,“前是‘火’,后是‘因’。若‘火’喻‘祸’在前,而‘原因’在后。”忽的低声在华红红耳边说道,“娘子现下可是有了性命之忧?”
华红红笑道:“郎君真乃神人,奴家佩服,不过那‘原因’已经来了。”接着又道,“寇府欠了一味药,奴家祸在怀璧,公子可能渡一下奴家这‘有缘’人?”既然是与寇府有关的,想来他也不可能置之事外。
王艳瞳笑道:“既是有缘,当仁不让,得罪了!”
说罢长臂一揽,华红红只觉腰上一紧,身子一轻,人已随王艳瞳腾空而起。
而刚才两人站的地方和桌上已经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昏黄的灯光下犹自闪着莹莹蓝光。
耳边传来王艳瞳不知在向哪个方向吩咐的声音,“去告诉南宫娘子,花老板我先请回寇府。”华红红干脆闭上眼,任由软软的晚风在发丝缠绕而过。
第一次这般不落实地,心却是相反的,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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