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响起的清音,伴着舞的节拍,一路缠绵,像是清风,绕进了云彩。
王艳瞳停下来时,屋里已没了那俗艳的身影,只剩下桌上一只竹筷。
那人刚才用来敲击碗碟的。
王艳瞳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竹筷若有所思,忽而手一伸,那只竹筷竟然这般隔空就让他取了过去。
主人不在,他也懒得去管,干脆仔仔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屋子。
突兀的色彩,突兀的香味,但更突兀的----是一扇几乎靠墙的屏风。
没有人会去在意这样的一扇屏风,因为这间屋子实在让人提不起打量的兴趣。
王艳瞳端起桌上的烛台走过去,绕过那扇屏风,果然,屏风后没有堆放什么东西,而是一扇简简单单的木门。
推开门,心里忽地莫名一颤,然后眉梢眼角都是隐隐笑意。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类似一个房间的空间,靠门的那面墙上是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书,正对门的是一扇有着简单雕花的窗扇,下面摆着一张卧榻,正中有一张小几,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酒具,还有一本卷起一半的书。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窗外不知是什么名字的树木,此时被夜风一吹,便轻轻敲打在窗上。
王艳瞳一惊,忽地回过神来。忙退回原处,把烛台放回桌上,心里还是不自主的跳动----好像这一推门,就窥探了别人心底的最深处的秘密。
而这些事于他,从来便离得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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