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摇着团扇摆着身上花团锦簇的上袄下襦就一步三顿的走下梯子,缓缓步到那人身边。
好像对她在满身的脂粉里刻意做出来的简直夸张的风情万种很是满意,王艳瞳雅然一笑,然后躬身一礼:
“花老板,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华红红也回一礼:“七公子客气,奴惶恐!不知七公子今日大驾光临,有何吩咐!”说完很是市侩的一笑,“花乡楼虽说不敢夸下海口,但若是七公子有需要的,奴家相信还是可以让七公子满意的。”
王艳瞳还是笑意盈盈,甚至可以说笑得很是温柔,而那笑似乎这般就可以入了眼里,“花老板果真知心,在下今日还真是为花老板的佳酿而来。”
“奴家真是不幸荣幸!”华红红受宠若惊道,“七公子若是不介意,可否移驾,也让奴家好尽心伺候。”
“花老板客气,请!”
一红一花的两个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眼里,明明是一天上一地下的差别,偏就好像是夕阳西下时漫天的红霞融进远处的地平线一般,天上地下,就这样的交融在了一起。
“典娘,那是谁呀?就算是一品相公来时妈妈也没这般招待过。不过真是好看!咱们楼里的花魁都被比下去了呢。”
“楼里的规矩忘了吗?各自去忙吧!”典娘回身往门边走去,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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