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自己的技术,那一点心头血,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拿到手了。但即使如此,又有谁甘愿如此呢,若非有所图谋,大概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做。
殇清越一点也没有洛纯的怀疑而生气,很是好脾气的解释了,自己为何如此:“你不必如此戒备,我只是对昨日的事情,感到很抱歉而已。
替你解了毒,我们便两清,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见面便是陌生人,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图谋,你安心好了。我殇清越岁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总算言出必行。”
本来洛纯该因此安心,可是不知为什么,听到殇清越那般决绝的说,再见面两人便是陌生人,心里闷得厉害。
他自问自己就够绝情的了,却不想眼前的少女比他绝情,成千上万倍不止,一个人到底要长成怎样的心肠,才可以做到她这般,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可以倾心相护,却在转身间,可以随意对任何一个人绝情。
很多年后,洛纯知晓,她不是绝情,甚至比很多人都钟情,只是那只是对那个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