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正位的太师椅上.右手托着下巴.思考着该怎么处罚金满福才比较好.
对付金满福这样的人.皮肉伤根本不能从本质上伤害到她.让她以后看到美男吃不到.这才是真正的惩罚.想到这儿.殇清越勾起一丝满意的笑.贞操裤.真是不错的选择.
木若愚微微低着头.站在殇清越的不远处.眼却锁着那小小的人儿不放.恨不得将小小的人.看到心里才好.我木若愚何德何能.可以遇到你.与你相知、相惜.让你为我这般不顾一切.
金满福被人绑住手脚.拴在十字状的柱子上.即使如此.脸上依旧挂着木然的笑.口水沁湿了胸前一大片衣襟.殇清越懒得再与这样的人耗时间.决定速战速决.
“木若愚.人我交给你了.只要不留伤.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去准备一番.等会儿过來看你.”说着殇清越急急忙忙出了门.她记得在刑房里见过这玩意.
目送殇清越出门.木若愚低头浅笑.不知那小人又想到了什么新鲜主意.转头间.木若愚脸上哪还有一丝笑意.浑身的冰冷可以将人瞬间冻死.
该死的女人.本还想让你多活半日.晚上去取你性命.却不想你这么急着送死.竟然对我存了不该有的念头.这也就罢了.最该死的是.你竟然侮辱她.她可是你可以评说的.
恨意在阴暗的密室蔓延开來.此时的木若愚.就像是低于爬出的恶鬼.恐怖之极.一步一步.慢慢的朝金满福走去.虽然金满福此时神智涣散.却还是硬生生的打了个颤.
殇清越兴冲冲字密道出來.谁知刚一出门就见到了墨云非.多日不见.墨云非眉宇间尽是疲惫.身上是浓重的土腥味.由此可以猜测出.军队最近定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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