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他们该有的道路。
一阵骚乱后,山上本来安逸吃草的牛们,像是疯了一般横冲乱撞的朝山下跑去,刚还坚守岗位的卫兵,有的被疯狂的牛群踩伤了,有的则被踩成了肉酱直接魂归故里,鲜红粘稠的血液,像是溪流一样朝山下流去,绿色的植物因为血液里的盐分变得无精打采。
殇战待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惨状,扑在一颗树上吐得昏天黑地,真是太恶心了,好多人的脑浆都被踩了出来。
殇清越一边拍着殇战的后背,一边好奇道:“很恶心吗?”还好吧,自己以前盗墓时,比这恶心的情况不知见了多少,有一次盗墓那棺木里刚好是湿尸,里爬满蛆虫,尸体的肠子什么的被蛆虫拖到体外,那才恶心吧,自己当时不仅没吐,还很敬业的拿出钩子将所有珠宝挑了出来。
虽是如是说,但是看着殇战那快要把肠子吐出来的阵势,殇清越好心的什么都没有讲。不过殇战吐得东西好恶心啊,气味也难闻的要死。算了,他自己慢慢吐,自己还是到旁边去喘喘气好了,不然下一个要吐了的肯定是自己。
殇清越走到木若愚身旁,本想和他说些什么,却见他背着身远望,脸色很不好看:“喂,你怎么样,很恶心吗。”
木若愚闷闷的点点头:“有点。”自己虽然见过很多大场面,可是这样尸横遍野,尸体不全的场面却是第一次见,真的好恶心啊。
殇清越转身去了别处,没一会儿走到了木若愚面前,从背后变出一株薄荷草,上面沾了点血液,但却是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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