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的偷偷摸摸的,连和师傅道别都不行,想到这个殇梓星就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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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师弟走了。”乌休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娘亲手上的信,喃喃自语道。
“恩,他说他有急事,怕师门兄弟姐妹,舍不得耽误了,就悄悄的走了,但将来有机会,一定会回来看大家的,还说感谢我多年来的教诲。”
就算再有急事,道个别的时间还是有的吧,这殇梓星为何悄悄离去,她如何不知,不就怕她这不听话的女儿任性,非要随他一起离开吗,到时闹得大家脸面上都过不去。如此苦心,倒也不枉费自己悉心教诲。
“娘,你骗人,他不可能没有话对我说。”她和小师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算走也不可能一句话都不留给自己。
“信就在这里,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他真的没有话留给你。”这岐山那么多医术优秀、容貌上佳、身世背景简单的男子,她不喜欢,非喜欢这样一个人,虽然样样都挑不出错,可是背景却太复杂了,从小就让人不省心,现在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