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月光,透过窗柩散碎的洒在大床上,殇清越睫毛颤了颤清醒过來,是木若愚带自己回來的吗,自己哭着哭着竟睡过去了么,还真是丢脸,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一个翻身坐了起來。
“木若愚,你在吗。”
“我让他出去了,我有事和你说。”秦清风说着,坐到了殇清越的身后,帮她按压太阳穴缓解头痛,冰凉的手指,柔润有度的按在太阳穴上,沁人心脾,本來的头痛去了八分。
“你找我有事,不会家里有事了吧。沒事,你听我说,殇战控制了京畿守卫,也就等于控制了耀武京都。我们明日以兵权要挟,控制朝臣推举你上位,之后再用内政,给边境大将军王施压,这耀武就算整合到你手里了。到时候……”
秦清风食指按在殇清越的唇上,无奈的叹道:“你可以不可以,不要那么让人心疼,心里难过的话就哭出來,或者胡闹一下也好。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的理智,让你像是木偶一样沒有感情,只要有人拉线,你就会按照他人的需求完成一切。”
殇清越低头苦笑:“说实话我也很讨厌我的理智,若我糊涂些,懦弱些,或者心软些,穆红棉就不会离开,殇战也不会因为我昏迷,我想他们肯定很恨我。”
秦清风走到殇清越的面前,扶起殇清越耷拉的脑袋,一脸认真的说:“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都不信你,我都会要你信你,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所以不要再难过了。”
“清风你……唔。”
秦清风霸道的吻上了殇清越的唇,将殇清越未说完的话堵在喉头,舌头不知何时,伸进了殇清越的嘴巴,攫取那令他心醉的甘甜。
殇清越只觉的脑中一片混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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