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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话 醉相倚·酒后重拾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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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会受到我的刺激是因他在意我.那么为何又要欺我诈我说他已经死了呢.

    他那么做无非是因他在历经一番又一番的踌躇辗转之后.终于决定做个横心的了断.结束我与他之间这段似孽又似情的孽缘.他无法在最初的时刻当机立断.便在快到最后的时刻狠心退出.但无论怎么说.终究都是他更加狠一点.

    可是.他以为发生过的一切是他一个人说斩断就能够斩断的么.欢愉过的、落寞过的、祈盼过的、无望过的、被伤过的心是说可以就可以平复的么.现下后知后觉最先做了那个决断.希望可以令我就这么云里雾里的过一辈子……早干什么去了.

    虽然论起承受之重.我在这段缘法里所承受着的那些背负.远不及他身上那些负重的十分之一.但这又怪得了谁.还不是他自找的.

    柔软心房随着这个念头的陡起而又一揪痛.我牵回神智.缓缓叹了口气.见安总管倚着一根玉阑干身子打着回旋.微停一下.我顺势扶住他.

    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是时的他已经醉的毫无意识.说是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也不见得不贴切.才一被我搀着臂弯扶住.整个人就朝着我这边儿重重沉沉的压了下來.

    我一噤.端得能够支撑得了他这般的身躯重量.偏生他已沒有任何意识.仍是势头不减的沉沉往我身上倾栽.

    被这力道连推带撞的我有些发懵.更多的是寻不到解决的法门.最后我实在是沒了办法.不知是该庆幸四下里沒什么眼杂的人、还是该着恼四下里寻不到个可以帮我一把的人.我揽着他的肩膀连带着我自己一起蹲了下去.

    借着大地的依托.我拥揽起安晴天來倒不怎么吃力了.

    他似是因寻到了依托而产生了下意识的依恋.更加深入的往我怀抱里挪了挪身子.

    我无奈.唤他醒來未果、推他又推不得.只得就由着他这般如此.复又十分想慨叹那一句不知已慨叹过多少次的话:他一定是魔.是专门來做弄我的.

    人在醉酒之后吐得不一定都是真言.还有胡言.故而这“酒后吐真言”之说委实不可信.但一个醉了酒的人似乎可以得到最为理所应当的包容.因为无论他多么强势多么内敛.醉酒之后都会变得十分脆弱与不堪一击.

    安大总管他哭倒在我的怀里.借着蒸腾回旋不见退却的那股酒劲儿拿捏.绵绵滔滔的讲述了许多我不曾知道的、他只同我讲过一半的关于他的事情.

    他说谁人一生下來就愿意给人为奴为婢.若不是因了生活所迫潦倒怕了、挨饿挨冻怕了.他与姐姐着实走投无路.也不会一起进宫做了这下贱的差事.

    他说当时年纪小.哪里知道“太监”是个什么意思.只知道宫里给得俸禄多.就进宫净了身.

    他说他在年少时机缘巧合的接济了微服出巡迷路的皇上.皇上感念他那一餐之恩.临别时给了他一块儿雕着龙的玉佩.说“它日若有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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