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听得皇上温润的声波中掺杂着昭著的疼惜、与弥深一股奈若何:“行刺那个人、后又自请杖责四十.朕倒是委实小觑了你安卿的本事.”
安侍卫颔着一张微显苍白的脸.语气沉甸甸的、听來却很是感伤:“臣原不该自作主张的去替皇上拔除芒刺.若不是皇上派了暗卫将臣救下來……臣这一次便是再也有去无回了.”可这口吻委实不像劫后余生、逃出生天时该有的欢喜与感激.相反.还很是有一股子欲抑却抑不住的失落.
“你还是不肯对朕说实话.”皇上一双沉淀许多情愫的双目定格在安侍卫身上.口吻带起自嘲的讪笑.“行刺那个人.若当真是一件委实简单的事情.朕这大几年间也不消得这般劳神费心了……你分明不是要去替朕分忧、替朕拔除芒刺.你这分明是要去寻死.朕一得了消息救下你时.你心口已被刀锋伤及到了三分心脏.却趁人不备跑到慎刑司假传朕的旨意.自领了四十杖.若不是那行刑的小太监不敢对你动手……安卿啊安卿.你当真是非得要做弄死自己不可么.”他沉沉一叹.敛目又定.这次声音关切的很.“到底.是因了什么事情.才叫你如此这般一心求死.”
安侍卫未曾抬目:“臣自作主张的去刺杀那个人.这本就是违逆了陛下、欺瞒了陛下.事后陛下不予追究.委是恩德.但臣不能放过自己.故自去慎刑司领了杖责四十.”
一來二去飘飘忽忽的.我却也能听得明白.这是安侍卫不知去替皇上执行一件怎样的任务.而皇上并不知情.安侍卫九死一生却到底还是沒死成.于是事后又去领受杖责要把自个做弄死……他为什么要如此做.他为何如此想死.他.难不成是因了对我的爱至使他这般负罪弥深、放怀不得么.
若是那般.该死的不是他.委实是我……
皇上忽地一抬目.在这一瞬顿然看到了我.
而因我这一双眸子已经被泪雾遮迷.眼下的我.已然看不清他身边伴着的那个人在甫一看到我时.面上是一副怎样的神情.
他当真是安侍卫.还是我白日见鬼.即便是白日见鬼.能让我远远儿看他一看那也委实是好的啊.百般情潮无处搁置.这个间隙皇上已经迈步向我走过來.
我忙抬了宫袖不动声色的拭了一把双眸.转而顾向皇上.婉约噙笑:“风大.迷了眼睛.”
“奴才给阮嫔娘娘请安.”
不待我收心好好的忖量一下.皇上身边那道不知是幻是真的人影兀地一个掀袍跪地.直愣愣予我就行了一个跪拜礼.
这一瞬间我是真的恍惚了.我不知是梦是真.或者说因为此情此景实在太过于真实……安侍卫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是真实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不是虚无的.他怎么会如此的真实.
皇上微微摇首.俯身笑着扶起了安侍卫.转目云淡风轻的对我示意道:“这是安卿.是司礼监总管公公.朕的好兄弟.”旋一展颜.“爱妃也需以‘卿家’礼仪相待.不可把他当做下人.”
“轰然”一声.心碎成瓣的声音……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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