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呵将她打断:“当初我怀了孩子.仅是一干微弱反应就被你看了出來.你会不知道这体虚发热之人不能以冰敷降温、否则会大伤元气么.”语气不自觉高亢了些.又迎兮云紧走几步.蹙眉敛目、只觉可笑.“你跟梅贵妃是一派的.她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就盼着皇后死呢.时今这个机会她怎么会放过.所以她让你來如此行事.又因皇上宠你.所以事后皇后因着这么个‘失误’殁了.皇上也不会怪罪你.也就不会命令彻查从而牵出梅妃.”一串诚如连珠炮.我展颜一顿.很快又道.“你拉我一并跟你同去.就是怕我会怀疑到你们头上.毕竟时今这后宫里除了梅妃和你之外.就只有我在皇上面前说话还有点儿分量.你拉我一并去的.即便我怀疑到是你们合谋害死了皇后.我也不会去跟皇上说出我的疑虑.因为冰敷之时我也在场.这事儿若当真追究起來.我也得吃下一个不查鲁莽的话柄.故我只能顺着你们一早既定的轨迹把这事儿揭过去……馥姐姐.你当真狠毒.你比梅妃有过之而无不及.”到了最后近乎咆哮.我失了心沒了魂般仰面抱头哑声大笑.很是滑稽.很是可笑.哑巴吃黄连的苦.诛心之苦.胜于伤身.
合着幽幽天风擦过柏树叶子带起的涟漪.把兮云缓缓儿扬起的浅软笑意衬得扯得尤为阴戾:“是又如何.”朱唇曼启.飘悠悠的一句.她沒有避开.反而迈步把身子亦往我这边儿跟着凑近.“扶摇.诚如你所言.你又奈若何.”魅惑的唇畔依旧挂着徐徐的笑.笑意流转.语气戏谑又挑衅.
偏生她说对了.我又奈若何.我什么也奈何不了.
这一瞬间.巨大而强烈的绝望化作一把很是锋利的尖刀.把我周身连着血脉寸寸缕缕凌迟成灰.我被吞沒了、被融化了、被分解了、似乎登时便就要彻彻底底的消散了……
她略停一停.将戏谑的神情并着姿态收拢的干净利落.转而轮换一种城府渊深的威威色彩:“当下之际是你我联合起來.皇后沒了.梅妃必然下一个就要动我.可我因正得圣宠.她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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