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多的苦楚和伤害.”皇上凝起目色在我面上深深流转了一圈.复而顾向兮云.“朕从今以后会好好对你们.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伤害了.”
即便这样的许诺自皇者自君上口中言出來便都不能算是许诺.但我心口在这一时还是有如被一脉温泉贴烫过一样.即而身子一暖.是皇上将我与兮云双双往他怀抱里拥住.
我的心口贴着他的半边心口.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在这一时有多么火热、跳动的有多么剧烈.如此韵律.使我不觉浅一蹙眉.有些不适.
好一场环环相扣、细致入微的精心谋划.兮云在行此一计时显得那么真诚良善又游刃有余.
关乎冰敷热敷这些子事我并不懂.以至于眼看着她、甚至帮着她持着我自以为的好心害累的皇后病情加重.
即便我不曾有为人母之幸.但我也懂得这个道理.生产是女人的一劫.何况还是头胎.
皇后小产本就已经十分体虚.又因孩子死亡而受了不小的刺激.再加之产后心绪纷杂起伏十分失调.原本就是只吊着一口气息.现下经了兮云使得这等虎狼之方的最后一击.当天深夜.皇后终于死去.时年三十五岁……
长乐宫凤落、西辽国母伤逝.西辽举国无不凄艾.满眼缟素、一片哀声.
梅贵妃言说起先是小皇子夭折、接着皇后也去了.这一连二命太过不祥了些.得赶紧让皇后姐姐入土为安才不至于阴气加重.
皇上允了.
皇后宇文氏纡纤.这个伴在西辽皇者身边一生一世的女人.经历了皇上由皇子至亲王再至国君的翻天蜕变……她的母家早在上一朝便已仅剩个框架.只因萧太后是其姨母.一早就已只是靠这一层关系强自支撑着.自打萧太后殁.皇后便只凭靠一己之力维系根基.这个时候皇后自己也已去了.且未留下一儿半女.竟然沒有一个人站出來为一个这般境地的可怜女人说话.沒有人要求皇上查理皇后伤逝之因、为皇后讨得公道.
如果马上入葬.便來不及修建华丽繁复的陵墓.诸多细节也來不及一一铺陈的妥帖恰当.
但是皇上允了.他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