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软魅的瞳孔.连音声都变得冷酷狠戾:“这等宵小之人.留着她.只是祸患.”
我的心跳十分本能的做了一个剧烈起伏.难以摸透兮云现下的心思.区区一个公孙酌鸢何以就做弄的她起了这等发着狠、带着绝的情态与口吻.即便是酌鸢曾予她以那么大的打击.即便冷宫一遭也不能消散她蛰伏潜藏在心底里的恨意.这等神情语态的兮云……还是把我骇了一跳.
十分不祥.十分欲盖弥彰.可又偏生沒个地方去寻去探这根由.更不能去问兮云这是发乎一种什么样的根由……
真的是太久沒有与她敞开心扉言语谈心.真的是太久不曾与她姊妹般亲昵的相互走动.至使我越來越看不懂兮云了.
或者说.我从來就沒有真正的看得懂过兮云.
害人这种事情.原本该是一个人亲力亲为最是保险.但我不想冒险.故原是想与兮云联手.使些里外配合的周全之法做弄酌鸢.
谁知兮云给了一个最狠戾也最决绝的法子.这个法子偏生还是一个最简单、却也最有风险的法子.让我不由想起当初去害筠婕妤时安侍卫的行事……怎么事事时时都总也能绕到安侍卫的身上.看來他俨然已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真真正正的一部分.他在身边时决计不会有察觉.直到他不在了、直到他寻不到了.这份颠扑不破的真挚才最是能看得清楚明白.才最是能看清被游离雾影障住遮住的事实真相.
我擦了一把忽而沁出的眼泪.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自动避开了关乎安侍卫的诸多念头.
若我早知兮云出得是这个主意.我还找她做什么.自己便足够了.但时今既已被她知道了我的心思.再避开她就委实不太好办了些……
我决定在她说定的那个日子里留些心眼见机行事.免得她使什么手段反來害我.
兮云其人.若放在以前我连想都不会往这个方面去想;但现在.我绝对相信她绝对能够做得出來.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