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可见在这世上人的潜能有多可怕.颠倒黑白信口雌黄一事.有些人她做來就是顺势的打紧.
这还不算完.她把身子起了一起.蹙着眉弯苦着调子:“妾身着实见不得这样的脏水往馥婕妤身上泼.即便阮婕妤她因太牵挂皇上而记恨馥婕妤夺爱.这般的诋毁也未免太过了些.”
三言两语就又把话儿绕到了我身上.将重点从兮云是否当真清白不动声色就变成了我有意使心机耍手段的诟害.这……呵.我突然不怒反笑.突然就十分明白了这“无语”一词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宛若桂子离了月宫的轻盈婉约.兮云作为当事人.终于在这个当口不缓不急的走了出來落身一跪:“陛下.”她嘤嘤的唤.淑丽的美面积蓄满满的全都是委屈.
这一份楚楚柔弱.登然揪紧了心房.
皇上漠着面孔把兮云扶起來.尴尬的气氛掺杂了诡异的不祥.
我心下一堵.双眸终于一热一胀.滚下泪來……我知道输了.我到底还是输了.输得很惨很惨.
世事人心是这万丈软红里最难理清的乱麻.透过现象也太难看清内里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皇上.我的丈夫.他不信任我.不信任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他甚至不愿多花出几分的心思來梳理梳理这些女人之间的烦心事.不愿为我的清白与否而过度较真.因为他从沒有真正的在意过我.
我从一开始得到的就不是所谓真心真情.不是么.
他对我很是失望.他无比伤情的回忆起我与他的初见.他感慨着世事的变迁与良善的不复……他认定了我的丧心病狂全都是因为似火的嫉妒.认定是我心机深沉的不惜葬送腹中的胎儿來诟害兮云.诟害不成又被这事儿给刺激的发了疯发了狂的一盆脏水泼兮云到底.
最后的最后.他无比沉痛与厌恶的冷笑.那调子是自打我与他相识以來从不曾在我面前做出过的寡淡:“朕可以容忍你偶尔的纵性.但朕不能容你拿朕的皇弟与朕的后妃來使你自个的心计.既然你已如此失心般的疯魔.那么便到冷宫里去清醒一段日子吧.”
……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