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皇后的肩膀.将她侧拥入怀里护着.择了绣墩安置:“你怀着身孕.莫太伤神动了胎气.”
瑨妃亦附和着且哭且宽慰皇后.如此的殷殷切切.真真显得一副国母、宫主的好风范.
落座在绣墩上的宇文皇后却只是摇头.侧目持一双朦胧泪眸对着陛下嘤嘤微哽:“实是臣妾之过.是臣妾之过……”
我一懵.不解皇后这是唱得哪一出戏.
身边皇上也微愣怔.
这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宇文皇后身上落去.讶然不解的、若有所思的.各自不相同.
我亦看向皇后.
有灵巧的宫娥递了清茶.皇后顺势接过去小口浅抿.稳了稳神方徐徐启口.语气已平静许多:“方才陛下的近前公公來了臣妾这长乐宫.臣妾方知了皇长子竟病得如此昏沉……只是那银身蛇香饼.已被臣妾早些时候赏给了瑨妹妹.慌的找來瑨妹妹一问.才知瑨妹妹已将那香饼用了完.却不是我之罪么.”
一言落地.人人都倒吸一口寒气.香饼用完.那就是拿不出这香饼了.那么昏迷中的皇长子所中之毒……便是解不得了.
“瑨妃.你那里当真一些儿都不剩了么.”不及再去安抚皇后.陛下亦焦灼起來.转目疾声以对容瑨妃.
容瑨妃面色茕然的很:“臣妾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便以帕掩口再说不得.哭得悲悲切切.不消多说.是默认了下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铮地就聒碎起來……呵.我在心里不由哂笑.只怕不是拿不出香饼.是皇后与瑨妃有意如此.
且皇后她早便知道了皇长子这么个状况.若不是我搬來皇上.那太医署的太医现在还被她局限着不敢过來瞧.她是执意不肯相救皇长子.她.她们是故意的.
剖析事态.这论道起來也原是雪妃不义在先.是雪妃有心要去害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在先;如此.雪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皇后趁机落井下石一把.似也沒什么说不过去的.
“瑨妃娘娘..”
惝恍飘忽的神绪再一次被一嗓女声打断.旋即玉色宫服袖摆随了步韵翩翩徐飞.并“噗通”一声膝盖磕着地面的沉冗之音.是雪妃跪在了容瑨妃面前.
“呀.妹妹这是何故.快起來.地上凉.”瑨妃极下意识的蹙了眉弯便去扶雪妃.被雪妃躲过.
“瑨妃娘娘.”雪妃的声音是哽咽的.面上已是无尽的动容与懊悔.“臣妾知道自个这阵子对娘娘许有开罪.但万千孽业皆是臣妾一人所造.还请娘娘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儿子.救救皇上的儿子吧.”语尽扯一个颀长的哭腔.一个又一个的往地上直磕头.
她是当真用足着力气.每一次每一下都能听得到额头碰着地表带起的沉声.“皇上”二字被她方才刻意咬重.分明是在暗中激励瑨妃.
“呵……”徐徐幽音爆破于唇齿.这一次.瑨妃沒有去阻止雪妃.“既然妹妹把话儿都说到这么个地步.那今儿正好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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