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连续四天四夜不进水米后.我在倾烟的服侍下用了几口皮蛋杏仁清粥.因怕太突兀的进食会引起胃的不适.她也沒逼我多用什么.
暮晚时分独自一人卧于床榻.那些白日里按下去的思绪便重又变得分外潦草.
我突然疯狂的想念一个怀抱.想念安侍卫.想念秀女宫、想念玉华池畔那些寥寥可数的美好岁月……太繁茂的思潮至使我产生了幻觉.看到安侍卫那张久违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眼前.
他又瘦了一圈.想是近日里被事务不停搅扰的缘故吧.那一张脸、那桃花蛊惑的眉和眼却依旧俊美秀气的惊心动魄吞噬一切.玄紫深纹的袍子无风自动.清崎身形溶了月烛华光、剪了三五清辉.映照他摄魄勾魂的惊落平沙归远的孤雁……
梦不成、灯又烬.故欹单枕梦中寻.触目凄凉多少闷.万叶千声皆是恨.
我何时.才能真的再见到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见到他.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泪流如注.双目因久哭的缘故早被泪渍灼的生疼.
然而眼前因心而起的幻象并沒有消失.迷蒙泪光中.我见安侍卫面目似乎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大体清漠的神情却沒有变.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绝样的眉目似乎有些微心疼显隐浮沉.
他右手端着一碗褐色药汤.左手忽地揽着我的身子有力的将我扶在他臂弯深处:“把药喝了.”吐口倒是温存.这与他面上惯有的趋于冰山的神态似乎不太合时宜.“总不喝药.身子怎么会好.”不是问句.如命令般不容置疑.
我忍不住苦笑.
这个梦做得也真是太真了些.安侍卫.安大哥.即便是在我的梦寐里我的梦境中.你这脾气秉性也都丝毫不见改么.
我并沒有喝药的心思.神思恍惚着别过了头去.
他又停须臾.见我这般也就不再多说.转身就把药汤往小托盘里倒掉.
我侧首抬眸看到这一幕.惊愕之余已听他淡淡:“你若不喝便不需逼你.既然你选择要令亲者痛仇者快的.那谁也帮不了你.”
不对……
至现下我才甫地一下起了激灵.这并不是我的一颤子夜清梦……安侍卫是真实的.他是真正存在的.他就在我眼前.
心若擂鼓.急促的呼吸掩盖不掉我内心的激动与悸动:“你是怎么进來的.”下意识的情态.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急急发问.又忽地停顿须臾.眉心却蹙、唇兮哂笑.淡淡的有些许自嘲的味道.“你是妖精么.”
他就手放下了半垂的软纱绣花帘.为我挡住灌溉入室的穿堂风.月华流转.他的声息淡淡又缪缪的由细腻处潜入心扉:“我是一个梦.明早舞涓一睁开眼睛.我便不在了.”
心潮叠涌.仿佛听见梵音如潮、迷离湮远.浩浩荡荡一瞬将我们包裹、吞沒……我一把搂住他使我着迷的身姿、肩胛.眼泪流的放肆:“如果是梦.就让我们在这梦中一起缠绵、一起沦陷吧.”
哪怕明日晨曦里的第一米阳光拂过面靥时.这个梦便会昙然醒來;哪怕明日便是死生渺渺、参商永别.也无妨我们此时此刻倾尽一世、倾尽一切.尽情照耀与燃烧.
身姿一紧.安侍卫也铮地抬臂紧紧搂抱住了我.两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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