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大不敬.但眼下我敢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恃宠而骄”.而是我明白.皇上不喜欢一尘不变的女人.他喜欢的女人除了要可巧会迎合他不同阶段、不同时期的喜好与性情之外.还要在无关大雅的地方有着适可而止的小顽皮.
果然.他并沒有苛责我的逾越.相反.渐噙起温色的明眸彰显着他不错的心情:“去吧.”对那应声进來、投了目光静待他发话的公公挥了挥手.遣退后便顺势又一次将我护在怀里、扑倒在榻上.
我的突然开口.是给了他做出决断的契机与台阶.他亦心烦.也乐得我帮他做了这个决定.哪怕他或许心知我有私心.但未尝就不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男人计较正经事还不够.却还要对自己枕边的女人计较的太过清清楚楚.太累了不是么.
“簌簌”.他抬腿将帐帘一勾.锦绣帘幕便放了下來.掩住这一方咫尺间的冶冶旖旎.
我如一只乖憨的猫儿.窝缩在他逐渐升温的灼热怀抱里.柔软的肌体着了花瓣的韵致.渐渐跟着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极尽绽放.是那般大镶大滚的华丽狂野.
“好姑娘.愈发的会磨朕的心了.”语气稳中带笑.这声“好姑娘”唤在他的口齿间.便别有了一番别具一格的味道.
一句话并着温热呼吸撩拨着我的侧颊、发丝、眉目、鼻息、昙唇……心下微悸.我在他臂弯的禁锢中垂下了首.忽的便有些慌乱:“是陛下……值得让妾身暮想朝思.”软糯细碎.朦胧绰约.
鸳鸯帐里言出任何一句含情的话.都是太危险的一件事情.不定哪一个字眼、在哪一个契机.这些个字字句句便会幻化成催情的符咒.狂野烈火一般倏然就拂掠过了人的心与魂.
只觉他圈揽在我后腰上的手臂松了一下.还不待我缓神.那双手便已娴熟的游弋在了小腹处.持着不重不轻的催情力道.一路流流转转的直探酥胸.
此时我只着一件浅紫襦裙.十分简约宽松.如此并沒有多费什么力气.他隔着底衣撩拨了一会子过后.便将收腰系着的蝴蝶结衣带铮地便解了开.
那襦裙在铺着红绫子绣鸳鸯的软榻间盛开出妖艳的花.招招摇摇.极尽烂漫与缱绻.
肌体因了骤变的温度.沒防便是一冷.我打了个颤粟.他已倾身覆盖在我只剩一道亵衣的身体间.
青丝乌发无收束的散了一肩.映在宫烛与月色下.我忽地便如托在神祗祭台间的一件祭品.道不尽孱弱楚楚.
“陛下.我……”心念一紧.蹙了眉弯沒防就脱口而出.复微抿唇.“怕.”
感觉出他连贯的动作突然一顿.那抹灼烫慢慢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微眯的双眸缓而睁开.隔明灭宫烛光影.见他半起身子颔首俯视着我.目色温存明澈的仿佛幽冥中几点辰星.虽不像方才咫尺.这距离与我相隔亦不太远:“扶摇.”他启口.唤出的居然是我的名字.
我心一动.仿佛涓涓暖流将一片枯涸小心翼翼的温存润泽.
又听他道:“朕想要你.”
我一定.
他松垮下去的臂弯再一次一点点将我圈揽.他说的极认真.极郑重.双目凝起.带些微凉的肃穆.似乎在期待着、在踌躇着、也在隐隐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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