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目色却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更何况还是在这百媚千娇、胭脂斗俏的女人的战场上.”如是安慰我.后兀地一沉音色.接口复道.“学会一个‘忍’字.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张狂鸟雀从來都是野草蓬蒿.张狂一时便被野火烧毁殆尽.连做了谁的杆子被谁使了都不知道.”
字字珠玑.落在耳里忽地带起一阵咬牙切齿的味道.听來只会使人亢奋非常.似乎被韶才人羞辱的并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容瑨妃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无论面目亦或口吻都有一番感同身受的决绝气息.这教诲令我或多或少心安了一些.
撇开皇后这边儿的瑨妃与崇华梅贵妃的暗中较劲.即便我于她们而言只是一枚可供获益的棋子.还是不妨碍令我委实感动、委实动容了一把.
此刻的我尚不曾于昨晚那事儿中缓过底气.或多或少有些脆弱.太需要似容瑨妃这般有一定根基之人的安慰、及相向.
我颔首敛眸:“谢娘娘挂心教诲.扶摇明白.”我自然明白.也一直都在身体力行的努力奉行着如此道义.一遍遍小心谨慎、一步步如履薄冰.
有风穿堂.一帘水晶石帘幕跟着势头晃晃曳曳的扯出一怀泠淙清乐.青瓷饕餮形的香鼎里.隔了夜的熏香因为时辰尚早而未及换掉.眼下是该再添一些进去了.
袅袅雾霭缭绕.一室梦寐景深变得斑斓婆娑.雾气蒸腾.便见容瑨妃一张平和若静水的面靥上.忽而流转出一丝丝有些璀璨的浮光:“你素性良善单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也是决计不会出手伤害别人.若是其间有了什么不快.那些气焰你也都是习惯性的尽数自己忍了.”于此略停.又补充.“见阮才人你第一面的时候.本宫便看出來了.”她眉目一娟复敛.嘱咐之辞尤其恳切.“这些个素性也都是你的益处.你端庄稳重.只需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走得更高、更远……”
心里明白.交心之话并不是对任何人都能讲的.而瑨妃待我如此.这一遭一來二去.充分说明白她已将我当作了自己人看待.莫论我与容瑨妃、与皇后之间究竟是建立在怎样一层关系之上.行事处事得庇护得拂照.现今我们处在一道.这已形成一个颠扑不破的事实.这样.便够了.
“娘娘今日教诲.扶摇必当谨记于心.不负娘娘一番心意.”我颔首谦和.又欠身做了一礼.
他日真的可以走得更高更远么.他日.
呵……
他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容瑨妃原不过是一句走场面的客套话.似这类话儿当做个笑话听听便过去了.根本做不得真.现下最重要的.是守好自己的所处、稳固和开辟那可供自己立身扎根的一隅角落.
闻我如是答.她颔首点头不再多话.方重召了宫娥进來服侍.
我便又落身回到了原先的那个位子.与容瑨妃说说笑笑的扯了些家常话、场面话.又这么停留良久.方告退出了飞鹄苑不提.
一早出來请安时.心里头便因搁着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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