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我自是熟悉得很,是安侍卫……
“遭了!”只闻兮云一声大噤,侧目去瞧,见她满面后知后觉,“扶摇,后宫里头是不准宫人私放风筝的。”粉唇轻抿,黛眉微蹙,“都怪我如此不查,这一病便牵连着神绪飘渺,竟疏忽了好多合该谨慎的事情!”
我因与着安侍卫的相互了解,心间并无急躁,只缓幽幽转睑调侃道:“还有这规矩?”略转念,噙笑扬声,“倒是依稀听说过。可方才韶才人不也放了?没事儿。”
“扶摇!”兮云沉沉摇首,低低仄仄道,“她纵是放了,却是我们被抓了正着!”隐是着了急。
也对,韶才人放没放那风筝都不重要,因为没人看到她放,被看到的是我们!
兮云的担忧不无道理。还好这遭是被安侍卫撞见的,应当不妨事。但若如此鲁莽行事,倘使哪天被哪个宫妃撞见,可不便要以此为柄的揪一干大事出来!日后是该注意着些。
我敛眸展颜,于兮云劝慰一句:“云姐姐别急,我出去看看。”语罢便一转身。
兮云颦眉欲开言,我先她一步止住:“姐姐放心,我自有法子应对。”并不方便让她过多知晓,我与安侍卫之间的交集。一时又不知该寻怎样的理由,只好就这么搪塞。
不待兮云再发话阻拦,我已转身疾步行开一段距离,沿花荫、顺月亮拱门一路出去。
才出门碎行,又险些跟一迎面快步过来的小公公给撞个满怀!幸亏我眼疾手快的灵敏避开。
那白面粉腮的小公公抬头顾我,一时不知该怒该嗔。
我一怀心性早绕过他去,落在他身后不远、一树即将开败的梨花之下,那抹梦绕魂牵的影像。
在不曾邂逅安侍卫以前,我从没有遇到、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美丽绝伦的男子、这样美丽绝伦的人……
艳,又不仅仅是艳,时艳而时又清,时又冷,时又沉……各种姿态的他都带着截然不同的一派好风骨,可有一点是诚然的,就是种种、面面都那般的锋芒毕露、摄魄惊魂!
天风起,梨枝轻摆,树树花如雪。
隔过斑驳阑珊的稀凉雾气,他漠了目色与我对视。在甫一触及我的须臾,那双沉淀几多的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