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选择在他面前自己选择死亡.这样的话我会很严肃.很悲壮的告诉他.因为嫦娥如今见到你是十分沒有面子的事.比如说他在知道了自己同嫦娥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前.为什么她会三番几次的缠着他.那样的话.我会很哀戚.很可惜的告诉他.因为他就是嫦娥以前的老公.她能不粘着他么.
如果.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最后我更是十二分的乐意看着他接下來的表现.然后.然后拍拍自己聊胜于无的胸部.斩钉截铁的如同身后红旗飘飘为自己营造出了壮烈的气氛激昂的告诉他.有事找姐.
我眼光璀璨的盯着他.只盼从他那口大嘴里说出个什么符合我内心期待的话语.
可是这个家伙盯了我足足有几大分钟.然后吞了吞口水.(可能是因为开始哭多了.开始打嗝的原因.)告诉我.“那个.音音.我.我们可不可以给她设一个衣冠冢啊.”
我……
你可不可以让我再去干更雷人的事情啊.
我勒个去.本以为可以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以彰显堂堂爱情的光明.用堪比24k纯金的正义的阳光刺瞎那些人的狗眼.
结果这厮竟然只是拜托我去陪他收衣服.
我猛的咳嗽两声.你能不能给我出更高的难題.陪你收衣服.靠.干这种挨揍挨骂挨流言又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事.
“那个.咱们.咱们可不可以选择其他.”
“不.我就想替她弄个衣冠冢.”
我无语的摸了摸额头.“那个.天蓬.你不大不小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是吧.怎么……”
天蓬仍是看着我.摇摇头.“不.我哪能是老人.”
好吧.比起你你确实不是.可是这有关系么.我想说的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我黑了黑脸.原本的慷慨激昂的情绪被这家伙竟然也渐渐的磨掉了些.我摊了摊手.对着这个木头疙瘩就是一阵狂吼:“好吧.可是.你总该知道.任何神仙死了最后留下的念想都是一颗天上的星辰的啊.哪里來的衣冠冢的说法.”
天蓬偏过头.眼泪汪汪的又抬头看着天上.“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所以才找你……”
我眼角不停的抖动了下.敢情这家伙今晚到我这來堵我就是图这个來了是吧.“哪里來的衣冠冢的说法嘛.真是莫名其妙.”我也气得侧过了身.
“在凡间.我听凡人说过.人死后.即使肉身不在了.留点她曾经的衣物埋在墓穴里也算是给她一生的一个完结.她在这天上那么孤独.如果去了凡间应该会喜欢那里.所以.我想给她弄个衣冠冢.”
“你怎么知道她沒去过凡间.”
天蓬失笑了下.“怎么可能.她被管的那么紧.连广寒宫的大门几乎都不出的.又怎会有机会去凡间.”
我索性回头看了看这个如今还被蒙在鼓子里的家伙.道:“天蓬.你还记得高老庄里的高玉兰么.”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