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了.”我小声抱怨道.
“我來吧.”琅琊从身后伸出手.意图接过半条身子在地上看模样苦不堪言却仍是死撑着硬装的阿呆.
我列过身子.摇头道:“不用.不用.这家伙皮厚就该这样打磨打磨.”说完又狠狠的勒着它的脖子往上提了提它的身子.
“琼音.”
“嗯.”其实.我更喜欢他唤我阿音.
“那话是当真的.”
“什么话.”我发誓我真心的不是故意反问他这个问題.要是我知道他说的是哪句话.我正常的反应应该是丢下手里重如死牛的阿呆满脸羞涩娇滴滴的颔首啊.而不是这样毫无形象可言.一手捞起袖子便一顿猛擦自己的额角.一手还力大无穷的死拽着那条死老虎啊.
可对面那人似乎不这么想.他微微低了低头.复又抬起头.说道:“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我來娶你.”
“……”
还不等我反应.他便催促着说道:“进去吧.天黑了.早些休息.”他想了想.又道:“回见.”
“回.回见.”我也不自觉的跟着说道.
琅琊满意的笑了笑.脚底生云.便缓缓离开了.
“砰.”手里的呆子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你侬我侬气息.愤怒的如同求死般的自己从我手里挣脱出去(当然.此刻我手里也沒什么劲來拽它了).一步三回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我瞥它一眼.心情很好.不跟你计较.自己守大门去.别想进我的屋子.哼.
我一把推开自己的房门.却发现里面早已有人.
“谁.”我弹指点燃屋内的烛火.却见顿雷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坐在屋子当中.
我憋了憋气.仍旧声音如常的问道:“大叔.你怎么在这儿啊.你瞧.都这么晚了.你……”
“你跟他厮混到现在.”
厮.厮混..这是神马措辞.
“你说谁.”我也大喇喇的走过去直接坐了下來.这屋子是我的.凭什么我不能坐啊.你瞪.瞪什么瞪啊.我回瞪回去.好歹这是我闺房.沒立马撵你走已经是尊老了.
“你跟他很熟.”
我站起身來.有些气愤道:“大叔.虽说你住这天河很久很久.久到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可是也不代表这天河就是大海啊.你沒必要管这么宽的吧.”
顿雷不急不缓的起身.一直被他攥在手里的烟杆居然又插在了腰带上.他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这模样.同我当时才來这天河他对待我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愿意找谁.是你的自由.”说完.他便同我擦身而过.走到门边.
为嘛我听着这本是顺自己心意的话这么别扭外加怪异啊.他.是在对我说么.
“对了.天蓬來了大半天了.说要等你.”
“他來了.”我皱皱眉.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突突的感觉.距离同他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广寒宫.幸好那次沒被玉帝抓到现行.等等.沒抓到么.真的沒抓到.我紧张的问道:“他來做什么.”
顿雷回头看了看我.仍旧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他抽出腰间的烟杆.点燃.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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