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吹了吹仅存的几根耷拉着的胡子.又扭过了头.
我站起來.无语的看着这个活宝.又抬头看了看天.“哎.算了算了.休息一下.待会飞回去算了.”我又蹲下.警告道:“反正死了还有你垫底.哼.”
阿呆咧开嘴.牙齿都缺了半颗.我心中一疼.伸手抱起了它.走向一边的大树底下.
阿呆乖乖的将它的大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我累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个死胖子.好了立马给我减肥.”
阿呆转过头.竟然笑眯眯的吐出舌头对着我的脸颊就是华丽丽的一顿舔啊.
“舔你妹.你当自己是狗还是猫啊.大哥.你是神兽.神兽好不好.”我碰的一下将它放在地上.使劲的伸手擦去脸上的唾沫星子.恶狠狠的看着它.阿呆娇羞的闭着后腿.前肢也忸怩的交错在一起.
我无语的转过头.“真不知这一百多年你都耳濡目染了些什么.”我就势躺在它软绵绵的肚子上.觑它一眼道:“不许发表任何抗议意见.躺一下又不会死.”
阿呆颓然的将身体压在树上.我嘻嘻笑了笑.更加舒适的躺着看天.
“阿呆.你瞧.今晚嫦娥心情肯定不好呢.”我看了看被云朵盖住的月亮.隐隐的光泽才能辨认出月亮还是存在的.却再也沒了往日的清华之态.
阿呆似懂非懂的发出了点声响.我叹道:“你一个人在那笼中待了多久呢.你也很久沒看过这月色了吧.”
回想以前每晚无聊之时便骑着它寻一个安静之处.听听风声.看看朗月.
或许嫦娥之所以会觉得跟我能说得上话.也是因为整整一个天宫就我一个人闲得比较蛋疼.几乎天天看月亮心里闲得沒事做就來琢磨这些所以略微能懂一点她心思的缘故吧.
在我全神贯注看着这失了光泽如同摆设一般的月亮心中想着明日是否玉帝对她的封杀令便要下达的时候.略微俺暗淡的天空却划过一道黑影.
我一惊而起.连忙朝那个方向看去.黑乎乎的却一点苗头都瞅不到.
难道有人跟我一样.意图做个偷渡客.
天宫中人在天飞行都有自己特定的令牌.如同通行证一般.而这通行证在白日自是不必使用.这成仙之人谁沒一点火眼晶晶的本领.可到了晚上却说不一定了.你也不能保证谁都如同当年那孙猴子一样有着眨一眨眼就能将妖精的五脏六腑看清的本领是不.更何况.黑漆麻乌的.人毛都不一定能看清呢.
所以那令牌在手则避免了被值守的天兵当成贼人给通缉从天上打下來的误会发生.也能让黑暗中同时飞行的其他人能看清你的所在从而避免了误打误撞的“撞车事件”.
我挠了挠头.又回头朝那黑影來的方向瞄了一眼.北方.
瑶池设在天宫的西方.是以王母独爱晚霞.多半也是因为近水楼台更能领略晚霞的动人景致的缘故吧.而今日连我这样的重刑犯都能有机会参加宴会.想來天宫的诸位仙友自是也收到了请帖的.那令牌沒带一说自是不通.
我蹙眉又瞧了瞧那人离去的方向.瑶池的东南方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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