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我索性坐在了地上,摸摸发疼的屁股,有些郁闷的托着腮,寻思平时为什么不听小七劝,为什么不多吃胡萝卜,导致现在这万恶的……夜盲症。
反正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暂时也是回不去的,与其在这无所事事的抱怨还不如花点时间来打坐修行。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在这样的时候想起那人。
烦躁的心渐渐静了下来,我心中澄明,所思为零,只觉得周身通体舒畅,那些被如来封印住的真气已经有少部分流窜出来了,加上这次琅琊带来的真诀,甫一练习便觉得大有成效。体内流窜出来的真气更是如同小溪汇入大河一般,有条不紊,这真诀法门也如堤坝之效一般将那滔天洪水变成了条条细流,缓慢而静谧的在体内游走。
修行了大半个时辰,心胸似乎也略微开阔了些,我缓缓吐出体内的浊气,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站起了身。
夜仍是黑沉沉的,偶尔传来奇异怪兽的闷闷的声响,这种久违的感觉不禁让我有些走神。在那样一个看不见日升月落,触摸不到冰冷日暖的日子里,这样的声音陪着我走了好久好久,度过了好长一段日子。
我勾起唇角,微微笑了起来,鼻子中也渐渐哼唱出不成曲调的声音,风轻轻的吹弄着衣衫,恍如当年情景。
可惜如今没有红的凤,青的鸾鸟,白的天鹅,黄的朱雀,紫的玄鸟,也没有那暗沉沉的云朵时刻萦绕在自己上方,更没有千年不变的青苔如同赖皮一样覆在自己身上。
我条件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才醒悟过来此时早已非当年,我失笑的摇了摇头,低头一看,才发现怀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