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你那华贵的马车里探出了头?”
那马车之中的人冷哼了一声,将那重重车帘又放下来,头顶一串清脆的铃铛声渐行渐远,“舒华上仙有这闲工夫打听陈年旧事,不若花点精力好好定定心性。”
又是一副老学究的姿态。我心中碎碎念,转而又决定大度的原谅他,算了,受了感情伤害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怪癖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暂且不究。
可是他这一声吼,竟将我足足可以臆想许久的素材给生生吼没了!
看了看天色,日已西沉,难道我还要再等一个五年才能再得点信息来约束一下我那无穷的想象?
我对天连叹几声,只觉得,这天地之大,着实无聊最为可怕!
今日的功课以及工作算是给耽搁了,好在如今太平盛世,少敲敲晨钟也没什么打紧的,有谁会一天没事吃饱了撑的来细数我究竟有没有认真落实职责。
尽管事实上着实有不少人紧盯着我的漏处好抓住我的把柄将那绵绵无期的反思时日一拖再拖。然而实际情况却又是,大家都想做,可是却一个靠一个,一个磨蹭一个的,到了最后,却是没有一个人来做。
故而,“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吃”的道理是杠杠的。
如此我又相安无事的过了不知几多年。
在此期间,天蓬再没有出现一次,而顿雷似乎却不以他基友的选择为选择,对我反而亲近了许多。我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是他喜好美色的原因,可这真正原因我却也说不上来,所以我只得无奈的将他比之以前亲近我解释为,我的确很招人亲近。
“雷大哥,你又起晚了。”我恰巧敲完108下钟声,拍了拍手回头对着远远走来的顿雷笑着说道。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