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八卦,着实是这天河之畔鸟都见不着一只更别说是人了。好不容易来个人,休息了这么久的嘴皮子也该动动练习练习了。与其依靠顿雷那个木头疙瘩来开发还不如趁着现在有如此合适的对象来说道说道。
天蓬嗫嚅了好久,我瞧着他如此忸怩之态的确跟他五大三粗的外貌太不搭调了,便好心的咳嗽提醒了一下。天蓬略微尴尬的看了看我,轻声道:“那个,那个,小仙当年成仙之后初来天庭,初见广寒仙子时的确被其美貌所折服。可,可自从取经回来之后小仙谨记玉帝的敦敦教诲,是一点念想都不敢再有的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敢情他是追人不成,消极避世的呵。不知为何我心中在生出了一股觉得老天还不算太瞎眼安排剧情不算太雷人的情况下竟莫名的又生出了一种悲凉之感。
取经,取经,取的到底又是什么经,渡的到底又是什么人。
猴子取经之后销声匿迹,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而这猪八戒取经之后竟然连一点七情六欲都不敢再有,这,这又算是哪等的渡人渡己?
顿雷和天蓬见我沉默不言,相互传递着眼色,确认我是否因为天蓬的解释而生气了。
“天蓬,你还记得高老庄么?记得高老庄里等着你回去迎娶的姑娘么?”我突然开口问道,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别说高老庄我知道不知道,可就我这宁愿赴汤蹈火也不愿麻烦缠身的处事原则,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问这样一个八卦至极,媒婆至极的话?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