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半条命搭进去一样。年末各项考核都是垫底,于是分配差使的时候自然也就分配到最差的地方当差。当差的地点是李府后花园,每天的工作就是侍候花圃。
照料花草的工作其实简单轻松又清闲,却依旧无人愿来。来这里的基本都是府上的老弱病残,是个被大家公认为最没前途的地方。
可闻笛不这么觉得,她认为在这里消磨青春消磨的很是安逸自在。除草的活刚好勉强干的了,人际关系简单纯朴,也不用整天见府上各种大人物跪来跪去,她发自本能的讨厌卑躬屈膝。
更令她满意的是,出了后花园后门不远处的偏僻之地居然还坐落着一座书阁。 阁楼占地面积不小,一眼望去有三四层,富丽堂皇,但其实它起的实质作用却只是用来撑撑场子。自古以来工农士商,商人身份最是低微轻贱,也最受掣肘,商人之家想要打破阶级壁垒的方式并不多,一般家底殷实的人家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捐官,拿钱在家族里砸出来一个小官,虽然不大,但拿出去说也是顶有面子。
而像李府这种情况就很尴尬,生意倒是小有规模,却人丁稀薄。想捐官都找不到适龄又关系亲厚的男丁,李府夫人性子强势记仇,自然不愿便宜亡夫本家的那几个纨绔子弟,所以捐官的心思早早歇了。想来想去便咬了咬牙出重金修建了藏书阁,而后大肆宣扬,算是出了些风头。
可修好的藏书阁,在李府鸡肋的真就如同吉祥物一般。大公子整天在外游手好闲的跟狐朋狗友厮混,家都不回,更别提去藏书阁念书。自然而然,导致了这片区域异常冷清,十天半个月也不见门口有什么人经过,只有一位多年之前曾当过府中账房先生略有几分学识的瘸腿老汉守书看门。
虽如此,但藏书阁也确实并非什么人都可随意来去的, 闻笛为了进藏书阁可算是绞尽脑汁,对守书的瘸腿老汉一点功夫没少下。在经过了闻笛与守书人的多次“不经意”的偶遇,顺手的帮忙,送药酒的关心……等一系列让人直呼缘分使然的事件后,多年与书作伴的老人已是非常喜欢闻笛这个可爱的小辈了。
有了这层亲厚的关系后,闻笛对此书阁可以说是来去自如。 说来她也不知为何要读书,自醒来数月后,只是觉得读书可以让她不那么每天浑浑噩噩了无生趣。 也是自醒来后她第一次认为必须要做的事,像冥冥的指引一般。
令守书老人啧啧称奇的是,闻笛年纪不大却极有悟性,拿到书翻阅,一目十行,只需稍加解释便理解丝毫无碍。小姑娘手捧书本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勾,若有所思的模样,让守书老人觉得不再孤寂,两人一起作伴,在府里相依为命。
闻笛常想,老天待她不薄,她虽失忆,但也并未痴傻,还有书本和花草陪伴自己。 她坚信总有一天能够恢复记忆,找回自己,让一切变得不那么糟。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一晃四年过去。 侍候花草,看书,发发呆,没有人关心这个存在感极低的姑娘在想什么。她的生活就这样一汪死水般运转着。
但平静的日子总不会长久。
闻笛的平静,是被不知抽什么风突然来花园赏花的李家大公子打破的。
李大公子远远打量着闻笛,此时的她正穿着洗到发白的杂役服,满头大汗地拎着小锄头给花松土除草。夕阳洒在她头发上,小姑娘眉目舒展,柔和的一塌糊涂,很是美好。 看了不一会儿,李公子就扬着嘴角、笼着手穿过树影斑驳的曲折回廊走远了,仿佛刚才真就只是在赏花而已,对闻笛不置一词。
“这就是你常提的美人?倒是有些姿色。”李公子婆娑着下巴,对身后的王氏道。
“公子,您觉得如何?用不用我给您去活动活动?能被您看上可是这丫头片子莫大的福气”王氏一边探头观察公子脸色一边小心翼翼问。
李公子心情甚好拍了拍手,愉快的笑了起来,笑声得意又放肆“奶娘啊奶娘,您可真懂我,不过目前先不必了,我娘最近看的严,此事先放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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