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肤受之父母,皇子贵胄的命是命,暗卫的命便不是命吗?”沈鱼倔强道,“当日刘斐派出的黑衣人那么多,而逍遥哥哥一行只有四人,他们如何能以少胜多护我周全?”
刘哲气的眼梢竖起,捏着她的下巴,“那么本王问你,如果换做是刘斐的黑衣人丧了命,或者断了臂,你会如此伤心欲绝么?”
“……”
亦南亦北都悄悄退到了门外,许逍遥和另一个暗卫也重新隐了起来,屋里只留得他二人僵持着。
“许护卫断了只手臂,你就如此牵肠的模样。”
“乌勒用解毒让本王欠他的人情,所想知道的不过是你的名字。”
“刘斐将你掳到景阳王府,却心甘情愿供你差遣,不惜用五万精兵换你小住两月。”
“沈鱼,你是觉得本王为你做的不够,你是嫌本王的情敌不够多,是么?”
沈鱼也彻底怒了,“我巴巴的一心对你,而你呢,奉旨娶了旬茉不说,宫里的那位也对你恋恋不忘,可她一个长情却害我失去了孩子。就连卫公主,你的亲妹妹,对你的心都超过了兄妹之情!”
刘哲抖着手指向她,“你,你,放肆!”
“怎么?你是想以王爷的身份压人么?”沈鱼背过身去,“好一个苍天在上,山高水长!真是好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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