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你们耍吧,朕真羡慕你们!”
“恭送皇上!”
……
正殿里,舒太后已经备了好几样精致的糕点候着刘睿,见刘睿走了进来,她就笑着道:“来,到母后这里来,和母后说说偏殿里何事那么欢啊?”
刘睿尚未说话就又笑翻了,把沈鱼的话重复了一遍。
舒太后敛了笑容,语重心长,“皇上,那沈鱼并非是真的担心安陵王和王妃联合挤兑她,你想啊,眼下她深受安陵王喜爱,有必要如此担心吗?”
刘睿倒也机敏,舒太后一点,他就通透了,“她这是明哲保身!保她自己,也保了哲哥哥!”
“正是!她刚失了孩子,却未见大悲大痛。不是她冷清冷性,而是她有大智慧,她想弄清楚到底是谁针对她!皇上若是在这个时候下了圣旨,无疑会再一次将她推到风口浪尖,而有心人也会以她来遏制安陵王。她如此明见,要的不过是能安然回到陵城,能回到安陵王的护翼之下,那样,她和他才都是安稳如磐石的。”舒太后揉揉额角,“皇后还是很有些才能的,如果她能像沈鱼一样将心放在夫君身上,哀家何尝会担心皇上的江山不稳?”
刘睿急忙丢了糕点,跪在舒太后面前,“儿臣不会让母后失望的!”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