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舒太后她直直跪地,“母后,儿臣是冤枉的,儿臣并未让妙凝去领天花粉,也无意害沈姑娘落胎,求母后明察!”
舒太后不为所动,只道,“传哀家旨意,皇后禁足三月!”
“儿臣,”哥舒博容凛然抬头,“叩谢母后恩典!”说罢,直直起身,拂袖而去。
……
妙凝凄厉的叫喊声响在整个宫城里,远远看去自大腿到腰部已经血肉模糊,一旁观刑的宫女没有经受得住那惨烈的场面,呕的呕,瘫软的瘫软。
而刘施在凌烟阁的高亭上遥望着悠云台乌压压的人头,嫌恶的用帕子掩住嘴角,对跪在她面前的瑟瑟发抖的红笺道:“皇后不自量力,现在终是尝到了苦楚。这宫里的水深着呐,这一次只是禁足,太后算是给她留足了颜面。红笺,以后你给本公主打起十二分的机警,否则你的好同乡妙凝便是你的榜样!”
舒太后没有迁怒,红笺得以留下性命,本已是惶恐万分,听见刘施这么说,遂忙不迭的对她磕头。
“本公主要去探望小鱼,你去知会我母妃一声,就说今儿不得空去紫华殿了。”
……
刘哲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立在书房的窗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窗外是丛丛新木,如绿晶翠玉一般折射出盎然的生机,而如此绚烂的春日里,他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他和沈鱼的孩子。
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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