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还是个见惯了宫女侍卫或偷腥或相思的八卦大王,不知道抓了多少人的小辫子在手中,再者她也是想压上哥舒博容一筹,并非真心相害。沈鱼这么一央她,她倒也十二分乐意的应允了。
倘若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倒也罢了,可沈鱼自凌烟阁回到长乐宫后就看见碧落在寻她,说是太后有话问她。
情急之下她便往正殿而去,可是站在舒太后面前没答上几句话就腹痛难忍,紧接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落下来,抖着手摸向襦裙,却是一片湿润,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太后……”她面色煞白的唤了句后便软软地歪倒在地,裙摆下有鲜红的血淌了出来。
随着舒太后冷静的命碧落去宣太医,剜心之痛潮涌而来,沈鱼鬓发湿透,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重复着,“怎么会?怎么会?”
从陵城到眉下城的一路颠簸,从被乌勒挟持到被刘哲救出,再被掳到景阳王府,这么多天里这个孩子一直很顽强,可在这皇宫里,它却没有了。
半昏半醒间,有宫人将她安置在卧榻上。
随即她朦朦胧胧听见舒太后问道,“如何?”
紧接着便是太医那苍老的声音,“回禀太后,先前微臣在凌烟阁给这位姑娘诊了脉,虽然有重摔在前,但脉象并无异处……可现下看,却是服了天花粉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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