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则挥动着短弯刀将宝砂和店家都逼着往后退。屋外的脚步声紧接着密集起来,想来是晋国的士兵已经将一品居堵了个严实。
“你们是白那国的人?”宝砂亮着一双眼眸,声音有些颤抖。
挟持沈鱼的那个男子瞥了她一眼,没有吭声。岂料宝砂质疑间已经明白过来,蓦地就多了股玉石俱焚的气概来,恐惧下声音也尖利起来,“来人啊,白那贼人在这里!”
短刀一闪,一股温热溅在了沈鱼的胸前,还有几滴落在了她面颊上。
“贼人!”
宝砂叫了声后,软软倒在了地上,拳头紧紧握着,眼睛依旧大睁着,死不瞑目。
“唔唔唔!”沈鱼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喉咙里发出了些奇怪的声音。她双手扒着那男子的手臂,忘了挣扎,忘了反抗。虽然自沈谊哪里听了不少关于白那人的残暴,但亲眼看见宝砂倒在眼前,是那样的清晰,对,清晰无比。
接着,沈鱼像是打定了主意,努力抑制浑身的冰冷,奋力挺直了脊梁,狠狠咬向那男子的手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乎那样她就能让宝砂阖上眼睛。她无法不去看宝砂圆睁着的眼,也没有办法不去想。
“呃!!!”那男子吃痛的闷哼着,条件反射的想缩回手臂,却又担心沈鱼逃脱,一时间竟只能由着她叮咬着。
当数十个晋军士兵冲进一品居时,却也是驻足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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