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命太医立即救治,紧接着便拉着惊魂未定的刘睿往朝殿走去。
时间仓促,刘睿的继位并未能及时举行登基大典,而是由众臣在大殿上参拜,之后就统统都到明成宫为先皇守灵去了。入夜之后,年幼的刘睿便有些熬不住了,吩咐了由刘斐和刘哲代为守灵后,他去了偏殿安歇了。
殿中只他二人双双跪在灵前,刘哲面露悲哀,而刘斐则泪流满面,兄友弟恭的形容直叫人看不出有丝毫异样,谁也不能将此时的刘斐和指使翅客雪地里挟持沈鱼的人联系在一起。
许久之后,刘斐红肿着双眼,哀道:“听闻二弟之前寻了垂钓老人的方子以治疗父皇的咳症,普天之下谁不知晓垂钓老人医术高明,岂料父皇却这么早就……”
刘哲挺直了后背,“你是何意?”
面上带着那种即便被针戳了也不会喊疼的表情,刘斐道:“哥哥怀疑有人动了方子!”
刘哲没有接口,被袖口遮盖住的双手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那药方是直接呈到宫里的,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仔细斟酌过分量,如果是有人存了那份心,也只能在熬药的时候才有机可乘,可病重的先皇一直是由傅昭仪精心侍候着,按理儿,她是先皇的嫔妃,也不存在加害的动机!那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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