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睡够了,今夜便和我一起守岁吧!”
沈鱼没有拒绝,却是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音书若是留在安陵王府里或许还能有活路,回到上阳郡可就不一定了,你何必为了打景阳王的脸而葬送她的性命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你不觉得么?”刘哲拉住她的手,“她无故害你受伤,不能轻饶,但是我不能背负着滥杀兄长姬妾的名声……所以,还是让刘斐亲自动手吧!”
沈鱼长叹了口气道:“若是景阳王能念及旧情留她性命就好了!”
“她若能活下来,必定是刘斐给了她戴罪立功的机会,那样我们就麻烦了。与其好心怜悯她,”刘哲凑过去咬住了沈鱼的耳垂,“你倒不如怜悯怜悯一片伤心的我吧!”
“你有何伤心事啊?”
刘哲佯装悲愤:“想我堂堂安陵王,凤表龙姿,至今尚未娶妻不说,连姬妾也不曾纳一个,好不容易真心欢喜上个丫头,可人家偏偏执拗的很,至今也不肯从了我!”
沈鱼白了他一眼,道:“王爷是未娶妻,也没有姬妾,可宫里小宫女的豆腐你肯定吃了不少吧?”
“哎呀呀,小鱼你这可是吃醋了?宫里的嬷嬷都说女人吃醋看似生气,实则是厚爱,醋劲越大,爱之越切……”
沈鱼阴森森笑着,手却不自觉掐上他的脖子,却被刘哲打落摁住了。
“从你醋劲十足这点上能看出来,你爱我是如此之深啊,不过,不要迷恋我,我会上火的哦!”
“……”
这一年没有大年三十,团年饭便安排在二十九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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