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骨头或许能保得住了。
沈谊轻步走到刘哲身侧,温和又冷静,“王爷,关心则乱,你瞧瞧小鱼她天仓开阔耳珠垂,是易聚福禄荫泽的面相,怎会挺不过去呢?”像是感叹,又像是给刘哲一个信号,沈谊又道:“到了大年初一那天,她就满十五岁了。”
刘哲听了忙问道:“小鱼是正月初一生辰么?”
“正是!”
面上似有不易察觉的喜悦闪过,转瞬又被焦虑替代,不过刘哲好歹是略略平和了些。这时老太医怯怯道:“王爷,您还是安坐候着吧!”
“是啊,”沈谊接口道,“就由我来给太医打下手吧!”
既是安陵王府的谋士,又是沈鱼的养父,在刘哲看来沈谊的爱女之心和他的担忧之心是一样的,因此他多少还是将沈谊的话听进去了。
音书还倒在地上,他嫌恶的看了一眼,对亦北道:“拖出去,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突然有了生杀的权利,亦北有点手足无措,是要杀了,还是废了,亦或是送到天香楼?唉,你这女人真是风魔了,先是伤了王爷,后又伤了小鱼姑娘,找死啊!明摆着是景阳王风流性不改,你怎么能迁怒到小鱼姑娘身上呢,她可是王爷的心,是王爷的肉,是王爷的乖乖大蚕豆!亦北无奈叹息着将音书拖离了书房。
……
“沈姑娘,你忍着点!”
“小鱼,勿要害怕,爹爹在这里,王爷也在这里……”
沈鱼嘴唇泛白,强笑着道:“爹爹,初一那天,你和我,一起撒桃酒,可好?”
“好,小鱼想做什么,爹爹都陪着!来,咬住帕子,听话……”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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