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之下绝望了,哆嗦着嘴唇,话也说不完整了。
刘哲将那画好的画卷了起来,递给了亦南,道,“将这画儿送到景阳王府,亲自交给景阳王,权当是本王给他的回礼!”
“是,王爷!”亦南领命出去了。
“说吧,”刘哲踱步走到音书面前,“说了本王就不会为难你了!”
音书耳上的红翡翠小滴珠耳环不停地晃动着,亦北手上一松她就跌坐在地,几欲奔溃之下她开口了。
缘由却果真是源于沈鱼。
那日在安陵王府被沈鱼踹了一脚之后,刘斐在音书的搀扶下先是回了悦来客栈,上了药后才启程回景阳王府。回府后的刘斐莫名其妙对一干姬妾厌恶起来,就连音书这样的绝色,他也淡漠了下来。
直到那一天晚上景阳王府的暗线来报说安陵王的马车出现在官道上,一行五人,其中就有当日对他大不敬的沈鱼。听完,刘斐忽得愤怒地将面前一张画儿揉地成了团。
随后,音书和她的师兄便被授了任务,那便是在刘哲回程的路上进行拦截。而让刘哲答应永不进京只不过是个幌子,因为刘斐知道,在宫里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刘哲的心机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他嘴上答应了,也未必会兑现。
刘斐还知道,能丝毫不受约束而出现在书房奉茶的女子,对于刘哲来说肯定是极其重要的。所以掳走沈鱼,藏身于景阳王府,才是遏制刘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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