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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哲焦急道:“我这就去看父皇!”
“父皇也念着你呢……”
歧阳宫里。
傅昭仪将皇上扶起来半坐在龙榻上,接过宫女递上来的汤药,边搅动边温声道:“皇上,该喝药了!”
轻轻推开傅昭仪的手臂,皇上道:“朕不想喝,朕要等哲儿。”
“施儿已经前去迎接安陵王了,这会儿想必就快到了。”
傅昭仪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殿外想起了刘哲的声音:“安陵王刘哲未得宣召,擅自进宫,请父皇恕罪!”
殿内,皇上对着傅昭仪示意了下,傅昭仪遂亲自行至殿外,蔼声道:“安陵王,皇上正念着你呢,快些进来吧!”
“谢昭仪娘娘!”
刘哲撩起袍摆大步迈进殿中,‘噗通’跪倒在龙榻前,揪心道:“父皇!”
面容枯槁神色恹恹的皇上对着他伸出了手,和善道:“哲儿,父皇无碍!过来,和父皇说说,陵城一切可好?”
刘哲压下心中酸楚,起身握住皇上的手,跪坐在榻前的软垫上,道:“父皇,儿臣一切都好,父皇曾提及的那个隐居在陵城的垂钓老人,儿臣去拜访了他,果真和父皇说的一样,他老人家性情超脱淡泊……”
正说着,殿外传来宫女的声音,“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傅昭仪一听,忙拉着卫公主迎了过去,对着舒皇后行礼道:“见过皇后娘娘!”
卫公主刘施也给舒皇后行了礼。
太子刘睿却急急看向内殿,问道:“哲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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