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股子酸味儿。
纳闷的抬起头来,‘摸’了‘摸’南宫明的头。再量了量自己的额角,确实俩人温度一切正常。塑儿不解的眨巴着眼睛,使劲地往南宫明的面前凑,想要借着不远处自己屋里那微弱的光线看清楚南宫明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惜,太过于朦胧了,只看见南宫明气呼呼的脸,还有紧咬的‘唇’瓣。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个在闹脾气的男人。
“你吃草莓了?”
“没有!”
“那是吃酸桔子了?或者是泡菜了?”
“没有,晚饭我们一起吃的,我吃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怎么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儿?这味道,能把人呛晕了去!”
听到这里,南宫明知道她在讽刺自己吃醋了。又哼哼了一声,把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使劲地一收,把下巴搁到了塑儿的青丝上面。
“有好处也不想着人家,明知道我是做生意的人,却去找那个不男不‘女’的‘女’人,看着就不舒服!”
闹半天,这男人是在气自己没答应跟他合伙的事情呢。心里边儿偷笑了一下,塑儿面‘色’正经的回。
“因为我们现在都是吃你的住你的,若是再用你的去投资,这生意,谁知道会赚还是赔,万一赔本儿了,咱这心里边儿会内疚的慌嘛。”
这解释也算是圆满无缺的,可南宫明就是不爽。
“为什么找她都不找我?”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南宫明心里仍然在隐隐的痛。
“我当初也有找过你的呀?可你完全当我说的是笑话,当时你可是只打了一个哈哈就完事了。你说,你那样的态度,我还能找你合作么?至于说找‘阴’冥生嘛,很简单,她跟我一样是个‘女’人。而且她有雄厚的资金,也有聪明的头脑,基于‘女’人创业不容易,我当然就找她一起合作了。再说了,反正她‘花’钱也没大没小的,就算是赔了,不干我事,就这么简单的思考下,就找她合作,不找你啰!”
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等到塑儿觉得自己就快要睡着了,南宫明才吐出一句不‘阴’不阳的话来。
“就她,还‘女’人!”
“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饶是聪明如林塑儿,也楞是闹不懂这男人的“还‘女’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
是说她这‘女’人强悍的男人也比不了?这个好象也说的过去。还是说她根本就不需要照顾,提携?
或者是别的原因?太费解,也让人没法子正常思考。
“最好不要把她当做‘女’人,说不定,这个‘女’人会‘露’出凶狠的牙齿同出来。”
手被塑儿分开,南宫明临进屋的时候,只留下这么一席让塑儿费解n多脑细胞的话后,便扬长而去。
可怜的塑儿,直到走到屋里边儿,还在念叨着这二句莫名其妙的话。
而在塑儿离开‘阴’冥生的屋子后没多久,一道‘阴’暗也从她的屋里飘飞而出往东南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