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车碾下朝霞屑。
惆怅东风未解狂,争教此物芳菲歇。
听到他念这诗,塑儿微阖了阖眸:这男人,怎么能凭自己一双眼睛就把自己认出来?抱着侥幸的心理,故意板着张脸,略微提高声音道。
“兄台这诗应该是形容女人的吧?用在我一介男人身上也太小瞧人了!”
南宫明不气也不恼,对她这态度恶劣一点也不以为然。
“红粉易钗好行路,奈何仙姿势掩不去,徒惹风流牵人心。女人,我说过,你成功了,你成功的把我吸引住了,并在我身上下了毒。唉,最毒天下女人心,以前我还不相信,现在一看,原来是真的呀!”
就没见过男人有这么厚脸皮的,塑儿见他又说出这番话来,气的也顾不上再伪装,立马便鼓起腮帮子拧着眉道。
“琅琅乾坤,濯濯清风,谁在你身上种什么毒?休得胡言乱语,哼!”
含笑不语,只是把眼紧盯着塑儿因为气愤而微红的脸颊,滟滟的风情,就那样散发出来,殊不知她这样似嗔还怨的俏样儿,却是愈能抓住人的心思。
“相、思、之、毒!”
春生在听到自己家王爷这么大胆的表白时,那眼睛瞪的,就差有桃子大小了。至于塑儿,则是气的粉拳轻捏。而雨朵,因为心虚,一直不敢抬头。听到南宫明这话后,却也抬起头来,飞快的瞥了他一眼。那眼里的不可置信,说明她内心的震憾之剧。
轻而一想,便也轻轻一笑。
“活该!关我吊事!”
咦,这话,从一位倾国之姿的女人嘴里吐出,还真是让人不可理喻呢。她这一出口,就算是一直低着头的雨朵,那肩膀也抖动了起来。
“怎么不关你的事情呢?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这解毒当然也得姑娘你了。你不知不觉的在我身上种了毒,我不找你解,还能找谁?”
南宫明一脸的苦恼,说的煞有其事,不明就里的人,还当他真中了什么不解之毒呢。
恰在此时,送茶送点心的小二也过来了。
早在这几人坐下来时,春生便去安排了这一切。
接过小二递来的茶盏,塑儿投以微微一笑以示谢谢意,就是他这样一笑,却让那伙计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只傻傻的站在那儿看着发呆。看着这女人处处留情,就算是这样的伙计也不放过,南宫明有些不乐意了。肃着脸微微咳嗽了一下,那小二才尴尬的避开眼睛,慌乱的瞥了眼南宫明。
看清他时,同样也微微发了下呆,被南宫明似笑非笑的眼扫了一下,这才赶紧把点心放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这么好看的男人都能遇到,长这么大,还真没看见过。而且一遇还是俩,比他们身边那个女人还要好看。
“刚才那小二哥也被我种了毒,怎么就没让我解毒呢?唉!”
春风拂晓的时节,跟对面这男人斗斗嘴,其实好象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过二天琉璃城有一个商会大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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