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死,而屠杀北海的凶手正是东南二海。
无疆谈话间刻意的避开追潭,我已经猜到了这是为何。
“是追潭向南海报的信?”我直言不讳的说道。
“是。”
我早该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追潭不是一个良善之辈,是我之前被他拥有龙斩部分记忆这件事麻痹了神经,疏忽大意。
“还有一件事,茱萸也是奸细。”无疆顿了顿,见我面色如常才继续说话,“她拦截了我向西海求援的信件。”
四师姐,我苦笑了一下,原来那日我央她再做一个当年的荷包给我,她不肯,是因为她恨我。
“即使那封信没有被拦下,西海也不会发兵来援。”我叹了口气,将那层窗户纸捅破。
无疆和影风都不再说话,我心急着要去救龙斩,影风却坚持要我明日再上天界。
“你身受重伤,需要调息,明日再去也不迟。”
“可我不想再等。”
“总之,明日一切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第一次,他那么温柔的冲我笑,我此时才知道,原来影风笑起来是那么好看。
我拗不过他和无疆,只好答应休息一晚,影风说他要去找师父,说完就离开了。
我没有挽留他,走了也好,这了无生机的北海,只能让人心生悲意。
夜里,无疆坐在我身边同我一起看着天空那些耀眼的繁星。
有人说,每一颗星星都是一条逝去的生命。
“无疆,我是不是很可怕。”自嘲的开口,说的却是明知故问的话。
“你只是太苦了。”他极难得没有用敬语和我说话。
太苦了,太苦了,或许是吧。
可当我杀人的时候,心底深处蔓延出的愉悦感不是假的,我竟然渐渐爱上了这种操纵他人性命的感觉。
“如果主人注定成魔,无疆定助纣为孽,必不会让你孤身一人。”无疆天真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虐。
他所说的,是我内心深处最最恐惧的事物,我害怕孤独,父亲和母亲的离去是我永远不能愈合的伤痛。
或许是因为影风的话让我些许有了安慰,至少我已经知道了让龙斩复活的方法,我第一次好好地睡了一整晚,梦里有我所有爱的人。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