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我胸前骤然用力,我咬紧牙关不发一语,他怪笑着俯身贴近我的脸,我紧闭红唇,倔强的与他对视。
“你以为我要吻你?蠢货,我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我爱的,是男人啊。”他脱去自己的外衫,露出精壮白皙的肌肤,我别过脸去,听见他鄙夷的嗤笑,他说,都看了不知多少男人,还这般装清纯。
我绝望的看着山洞四周的嶙峋怪石,一波又一波的悲痛袭上心头,为什么我要遇到这样的事,为什么我总是过不了平凡的日子,为什么,我总是一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流着眼泪止不住的发笑,肆无忌惮的红鸢狐疑的看着我,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我的额头有炙热的烧灼感,越来越强烈,红鸢的手刚要触碰到我的额头就被一阵红光弹开,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情形急转直下,我从地上爬起拢了拢衣衫,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如同他对待我做的一样将他右手踩在脚下。
“伤吾血脉,杀。”
我听见自己用冰冷彻骨的语言对红鸢说话,这是我的声音,也是我自己开的口,可一切都不是我在掌控,我自己好像被禁锢在某一个角落,身体为人所操控。
“你,你是什么人!”红鸢气急败坏的叫唤,我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长鞭,毫不留情就抽向了红鸢,他凄厉的叫喊声在洞里回荡,一下有一下,听得我心惊肉跳,可我的手就是停不下来。
浓重的杀气弥漫着,红鸢已是皮开肉绽,我虽恨他欺负我,但我并不想这样折磨他致死啊。
‘你不想让他死?为什么,他差点就要侵犯你。’耳边响起一个慈祥和蔼的声音,我本能的感到心安,我已经知道,没有人可以伤害我了。
是啊,我为什么不让他去死,这些年,我伪装的冷漠无情已经渗入我的心底,我有时怀疑,我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从前我可以天真,因为父亲和母亲是我永远的倚靠,而龙斩亦是我心灵的避风港,只要有他在,我就可以任性,他会包容我的所有。
当他们全都离开了我,为求活命,我只能用残忍伪装自己才能不为人所伤不是吗。
我不想杀人,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染上洗不掉的鲜血,我犯过错,杀过人,也吃过人,可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输给了自己的魔性。
我这么想着,脑海中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吾将决定权交由你手上,孩子,这是吾唯一的一次救你的机会,将来的路会很艰辛,你一定要坚强。’
脑海中的声音渐渐消散,我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上,我又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掌握权。
额间炙热的灼烧感消失了,就像一场梦。
唯一提醒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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