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这么做.无非是敲山震虎.借着阮维夕的苦痛告诉展少昂.自己已知道两人的关系.
“维夕.你听我说.人不是我指使人去谋杀的.就算全世界的人想要杀你爸爸我也不会……”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红口白牙.你冤枉谁不行.不过是推脱罢了.”阮维夕不想听展少昂的任何狡辩.恶狠狠的将手里的匕首向展少昂哪里推了推.顿时.锋利的刀剑在斩杀昂的颈子出扎出一条小小的口子來.一线殷红流了出來.只是极细的一线.却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剑拔弩张了起來.
这血腥味儿刺激人.果然不错.阮维夕问道这甜腻腥气的血的味道.像是打了一针强心针样.有些蠢蠢欲动起來.手里的匕首也绕着展少昂的脖子比画起來.
“这把匕首锋利异常.我却从來沒想过要用在i身上.如果送你上路.定然很快.只要在你的心脏上狠狠的囊上一刀……”阮维夕边说边抬了抬手.刀子便开始在展少昂的胸口游弋起來.
或许换上别的人.早在阮维夕的威胁恐吓之下软了脚.可这展少昂似乎并不在意.任由阮维夕拿着那么锋利的一把匕首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
忽然.展少昂又开了口道:“你难道就不想想.若是阮天行死了.我拿什么威胁你留在我身边.其实.我才是最希望阮天行不要死的那个.因为我不想让他那么轻易的就死去.我要折磨他.看他受尽折磨后才许他去死”
“你变态.”阮维夕喊着.这手下就再也控制不住.匕首一下子攮进了展少昂的左肩头.虽然在刺进去的一霎那.她已经有了反应.可她毕竟还是晚了.这匕首还是刺进去了几分.展少昂身上的薄被瞬间就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像是忽然绽放的彼岸花.妖艳诡秘.
展少昂忽然拉住了阮维夕那只拿着匕首的手.苍白着脸笑着对阮维夕说:“刺啊.怎么不继续刺下去.只要再下去一点点.说不定就是动脉.那样子……血会喷涌而出.你的仇自然就报了.”
阮维夕看他有些癫狂的摸样.怔住了.手不由得撤了回來.可是刀子却是插进了肉里.不敢轻易拔出.这匕首可是有一面带着倒刺的.往回一抽.可是真有可能会要他的命的.听他如是说來.也是偶这一番道理的.若是现在就杀了他.那自己不是一辈子都要生活在奔逃中.那不是要累死.
阮维夕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那种冲动.然后才一字一顿的问展少昂.
“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是谁下的手的对不对.我从你眼神中就能看出來.你一定是知道凶手的.”
“是.我是知道凶手的.而且那人就是lirs.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一切是lirs干的.”
展少昂的话是血淋淋的真相.一句话揭露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