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生的事。
“上官羽扬,你别太得寸进尺!我的筹码高不高我自己知道,不过我爸爸默许的事情你今天是做不了了,如果你还要执意继续,我阮维夕保证一定能让你悔青了肠子,自己扇自己耳光。”阮维夕冷冷的看着对方,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残忍起来。
上官羽扬轻笑了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挨过巴掌的样子。
“阮小姐送我的这一巴掌真是有滋有味,羽扬定不会相忘。维夕,你的筹码再高我也出得起,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愿意出,很愿意,非常愿意。但是我会等你愿意了之后才会完成我们后面没有完成的事。”
上官羽扬推推有点歪的眼镜,直起了身子。
“不过,我若得不到你,也绝不会让别人轻易得去。譬如,你身边那个小子……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哪天有个天灾人祸。”
说完,上官羽扬得意的笑了笑,很尽情,更像一只老谋深算而且计谋得逞的老狐狸。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可是阮维夕却拿上官羽扬没有招儿。这该死的男人太会抓住弱点了,一看就是谈判高手。
上官羽扬看看表,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准备离开。
然,他走到门口却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眼里闪过忧虑复杂的神色,意味深长的对阮维夕说:“你应该庆幸从一开始你就做好了不和我长谈的准备,否则桌子上的奶茶恐怕就派上了它的用途了。”
他的话没头没脑,让阮维夕有些愕然。
直到阮维夕眼看了桌子上那壶还算温热的奶茶的时候,她的脊梁骨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上好的红茶泡出的浓郁茶汤兑上新鲜的牛奶,再加上炼乳和淡奶油才冲泡出来的皇家奶茶,此刻不仅仅飘散出股股的醇香,还夹杂着点别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可是阮维夕只是少许闻了闻气味,就觉得心跳开始加快,脸上开始发热。
聪明如她,又怎会不知道,这奶茶了加了什么?
春、药。
一个多么让她难以想象和启齿的东西。
是谁?到底是谁?为她准备了这么一壶“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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