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翃恨得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最终还是败给了那个女人.
君梧月这才明白.原來银甲侍卫之前沒有动手.并不是听了游翃的命令.而是未见令符便不会出手.不过都什么时候了.青月居然还敢这么悠闲.看着青月那副样子.君梧月都想上去扁他一顿.就更别说是白水月了.抬眼望向白水月.果然见她正一副恨不得用眼神将青月凌迟的模样.
青月自然也看到了.忙收了扇子插到后腰.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串风铃似的东西.对着外围一直未出手的银甲侍卫扬声命令.
“水月宫银甲八部听命.”
令符一出.面无表情的银甲侍卫们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恭敬地低头听从指挥.
见此情形.殿中刑月阁和邀月阁的人都开始慌乱起來.此时他们处境最为尴尬.他们的阁主都已经半死不活了.他们本來两百多人.现在也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现在他们是叛宫之人.而水月宫外又有人侵入.是该继续与昔日同僚拼杀.还是去抵御外敌.一时间竟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能等着白水月发落.
“宫主.这些人如何处理.”
等青月安排好银甲侍卫去迎击外面的那些侵入者.指了指殿内剩下的那些残兵余党问白水月.
白水月连眼皮都沒抬.道:“念他们也为水月宫尽忠这么些年.留个全尸吧.”
“宫主饶命.”
白水月转身离开.乾坤殿内哀嚎求饶声四起.但是下一刻便都沒了声息.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七横八竖沒了气息的尸体.
放眼殿中满目惨状.君梧月捏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恶心欲呕的冲动.跟着白水月一行人.
白水月在四个侍女和水镜花骨的簇拥下走到乾坤殿门口.站在那查看外面的.乾坤殿前是一片宽阔可容不下万人的广场.正好对着水月宫的大门.此刻两方人马在广场之上混战.火光中银甲与黑色夜行衣对比鲜明.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