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让她们动手的意思.是以都只能咬牙切齿地怒视游翃.眼中的怒火直窜.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他剥皮刮骨.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游翃也不跟她演戏了.语毕将手中的酒杯朝地上一摔.只听殿外整齐的甲胄之声越來越响.关起來的殿门一下全部被打开.持枪执戟的宫中侍卫整齐地进入殿中.将整座大殿都包围在人墙之内.灯光之下.那银光闪闪的盔甲.刺得人眼睛生疼.正是那本应刚刚在有人刺杀只是便应该出现保护白水月的银甲侍卫.可是此刻这些人的刀枪剑戟.无不指向高位之上的君主.
游翃语气里颇有些得意:“你们以为今日可以逃得出去吗.哈哈哈哈.别做梦了.这整个水月宫的侍卫都是我的人.”
君梧月与青月在那些侍卫们冲进大殿之时.便与那些忠于白水月的人一起挡在台阶之下.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闻言.君梧月和众人一样.露出吃惊表情.她是真的沒有猜到.游翃居然有如此能力.能将这整个水月宫所有的侍卫都收归己有.难怪刚刚他如此有恃无恐.
“你们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左使大人吗.若是现在你们跪地求我.我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水月宫中.游翃是邢月阁的阁主.本应该只是掌管刑法的.人事调动一向都是青月阁的事情.此刻这隶属青月阁的人却都对自己阁主刀剑相向.实在是让人不解.
君梧月低声问旁边的青月:“怎么你的人都倒戈了.”
沒想到此时的青月还沒忘喝酒.左手拎着一壶酒.右手捏着琉璃杯.不咸不淡地道:“沒办法啊.谁让他们只认令符不认人呢.”
“令符.”
君梧月这才反应过來.青月阁的人事调动.似乎确实是要靠令符.那套令符很特殊.君梧月沒有亲眼见过令符是什么模样.但是也听说过水月宫的侍卫确实是只认令符不认人的.那令符似乎是跟朝廷象征兵权的虎符一样.
“游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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