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才回來的时候.王衔正在为那妇人缝合肚子上的口子.君梧月正站在王衔旁边.是不是为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或是递针线剪刀什么的.李秀才一看到自己娘子满身是血.肚子上还有那么长一条血口子.立马吓得脸色青白.就差沒当场昏厥过去了.自然也就沒想时间去在意房间里还多了个君梧月这个“男人”.
王衔将妇人肚子上的伤口处理好.又帮她扎了几针.这才松了口气.去水盆里洗自己血糊糊地双手.净过手.旁边适时地递过來一块干净的布巾.
王衔抬头.看着一脸镇静.眼中带着些许笑意的少年.也回以一笑.
君梧月本來就觉得王衔虽然是一头白发.也留着白胡子.可是脸上却并沒有多少皱纹.一点也不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看那眼角细细地纹路.要是这个人将头发染黑.将胡子剃掉.感觉他也就只有四十出头吧.想到鬼婆婆那三十岁的脸自称婆婆的样子.君梧月实在是对猜测别人的年龄沒有自信了.总之.如果这就是自己寻找多年而不得消息的那个神医王衔的话.他应该跟鬼婆婆差不多年纪才是.
王衔净过手又去配了几服药.交给了李书生.一包让他现在熬出來给他家娘子喝下.剩下的让他带回去再熬了服用.
李书生一听说自己娘子已经沒了生命危险.对王衔是千恩万谢.还说要将自己所有的家产都赠给神医.王衔却笑笑.说什么都不收.
王衔打发了李书生去熬药.看到刚刚那个少年坐在院子里的一颗小枣树下.便信步走过去.
“小兄弟真是好胆色.好自制力.”
君梧月听到他脚步就知道是谁了.微微一笑:“何以见得.”
“别人见我给人剖腹取子.哪个不是吓得落荒而逃.再不就是吓得面无人色.两股战战的.像是你这样面不改色的.我倒真是第一次见.”
君梧月苦笑:“前辈不知.晚辈干的就是血腥买卖.见得多了.自然就麻木了.”
“麻木.”王衔颇有深意地笑了笑.这孩子见到血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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