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之后表演,却被舞月不伦不类的怪异表演给遮去了风头,她努力练了那么久的技艺就那么的被人给忽略了!她本该在迎夏宴上一展风采,然后在邀月阁获得无上的恩宠,而不是像现在,被委派做一个小小的暗桩!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这都是他的错!都是这贱人的错!是他毁了她的心血!是他毁了她的前程!
君梧月看着荧惑越发狠厉的眼神,还有那脸上毫不掩饰的露骨恨意,饶是看多了狰狞的面孔,此刻也被荧惑那如狼似虎地眼神看得有些脊背发凉。心里疑惑,她为何要如此恨自己?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女人?若说仇怨,自己跟她之间,也就只有在邀月阁里的那么一次,她带人去警告她,结果被青月撞上反而挨了罚,还有就是一直让她觉得很是冤枉的“情敌”罪名了。可是无论哪一个,都不用这样仿佛跟她有不共戴天的血仇一样吧?
君梧月哪里知道,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明明是自己的错,自己的臆想,却总是推到别人的头上,然后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理直气壮地去伤害别人。
“刘承,你不是早就对这贱人有意思么,在杀他之前先让你爽一下可好?”荧惑嘴角噙着狞笑,一双眼睛带着**的上下打量着君梧月,“他可不只是醉月坊最有名的清倌人,在水月宫里也是抢手货呢!不止青月阁的阁主对他有意思,就连那绯月阁的绯月公子都对他怜爱有加。说是清倌人,哼!恐怕那身子不知道让多少人压过了呢!”
君梧月闻言,苍白的脸上更白了几分。
刘承就是跟荧惑一起的蒙面男子,他是荧惑卧底的门派里的人,两人勾搭成奸,刘承对她可是迷恋的要死,对她言听计从。此刻脸上蒙着的黑巾也拿下来了,长得眉目还算俊朗,可惜眉目间却带着些流气,一双桃花眼里此刻满是猥琐,盯着君梧月的脸就差没流口水了。听了荧惑的话,心里早就心旌摇曳了,可是面上还要顾及荧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