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更甚于与女子一起寻欢。他晚宴上见到这少年就对他产生了yuwang,若不是场合不对,又碍于嫦姳那个老女人,他早就将人掳回府了。想着哪天想个法子将人弄回来呢,这就有人给送上门了。
看着少年一身勾人的薄纱衣,衣下的肌肤肌肤若隐若现。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比女子更能让人血脉贲张。
君梧月看着他先是戒备地检查室内是否还有人隐藏,又来床边看她是否是真的被绑住。知道确定真的无异样,这才伸手在君梧月脸上摩挲,满脸贪婪猥亵,哪还有半点将军的样子。不愧是将军,做了这么年的血腥勾当,果然多疑,戒备心够强。
君梧月一脸“惊恐”的看他急色地先把自己给扒光了,又上来扒她的衣服,边扒她衣服还边在她脖颈上又亲又啃的。君梧月心里觉得恶心,一个巧劲,身后被绳索缚住的双手就脱离了绳索。迅速拔了头上的玉簪,准确的钉进了身上男人的后心窝。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君梧月就一个翻身将他给踢到了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幸好闪得快,不然沾一身血。”
神武将军大睁着眼睛看向少年,眼中尤带着不敢置信,却因为被点了穴道,一声都发布出来。鲜血迅速从背后死穴流出,君梧月的发簪上带着一条沟槽,那是专门放血用的。水月宫的武器大都是如此。即使是一击未中死穴,武器所造成的伤口也会让敌人迅速失血,无法反击脱身。
看着床上躺着的死人,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君梧月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
爷爷的,要不是白交代不能引起大动静,她也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了。这人又是出了名的多疑,想来想去她只能用最保险最实用的方法,牺牲一下色相第一次使用诱杀。
君梧月收拾了自己带来的绳啊布条啊,就翻身出了房间。被人占便宜,君梧月很不爽,于是这帐就又算到绯月公子头上了。
ps:某明:“喂喂,绯月公子啊,因为神武那孩纸偷瞄你家小书童看得你不爽了,所以你才要人杀他的吧?”
林君甫(笑的依旧温柔):“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某明:“唔……”默默遁走。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