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主子的意思,花骨大人好像还不是他的主人。我即使要给,也是给他的主子。”
“是啊。”
青月也立马一脸赞同地点点头,小月牙现在去哪都比去左使那里好。去了别的几阁他随后还有手段再把人给弄过来,要是到了那两个变态老妖精手里,小月牙想活着恐怕都困难了!
“放肆!”
花骨本来就已经走下来,站在离鸩羽两丈远的地方,随着她那声怒喝,未见出手,鸩羽面前的红木矮几立马四分五裂了。一桌子的酒菜哗哗啦啦地摔下去,顿时一片狼藉。
鸩羽也不愧是一阁之主,镇静地捏着手中刚刚端着的酒盏,轻轻地抿着酒,一脸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此刻已经不是为了一个两个人的争夺了,而是两方势力的面子问题了。虽然左右使者的等级比七阁高一筹,但是这也不能代表七阁就怕了左右使。
“花骨。”
凤榻上看戏的人终于开口了。左右使和各阁主都畏惧宫主,所以白水月一开口,花骨就立马平静下来,朝上位行了个礼。不过还是在低头时恶毒地看了鸩羽一眼。
君梧月有些着急,这样下去自己难道真的要以后都跟着这个老妖婆?服了眠春虽然只有五年性命,但是若是跟了这老妖婆,肯定活过五天都困难。
白水月一副懒懒地样子靠坐在风榻上,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
“抬起头来。”
君梧月明白是对她说的,便缓缓抬起头,一脸恭敬,视线落在自己鼻尖上,不敢有半分逾越。
见少年抬起来的脸很是俊秀出众,明白花骨一定又是看上了这孩子的美貌。加上之前这名少年的精彩表现,还有此刻的冷静镇定,白水月对他也赞赏不已。觉得确实是个只得栽培的苗子。
“花骨,你先说是怎么回事。”
白水月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是听在人耳中却异常清晰,让听者觉的好像对方是在自己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